作為一個剛畢業不久、孤身一人在外漂泊的打工小女生,莎莎完全沒有任何應對“權貴霸總”的能力和經驗,她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求助辦公室裡看著最可靠的餘小漁。
可是事實證明,即使她主動開口,借住到餘小漁家裡,每天形影不離地跟著她,還是會被“鑽空子”。
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真的很讓她害怕。
這麼想著,莎莎哭的更傷心了。
“哎,哎,哎——你別哭啊。”餘小漁連忙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辦法總比困難多,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問題是莎莎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她覺得自己很“沒用”,也知道這段時間真的麻煩了別人很多。
“可是,可是我不可能一首跟著你啊,小漁姐,你也有你的生活,我,我……”
餘小漁又給她抽了幾張紙巾,問:“他今晚是不是會過來接你?”
莎莎點頭,斷斷續續地回答:“嗯,他說以後都會過來接我。還,還讓我把租的公寓給退了,以後都住在他那裡。他還說以後他來養我,要是不想做這份工作了,可以辭職……”
以前聽同事說對著李總,會“不受控制”的時候,她還覺得太誇張。現在,她終於體會到當初公司同事的那種心情了。
餘小漁:“……以後他來養你?”
嗯,這話聽著怎麼這麼熟悉呢?
餘小漁的腦子裡自動補全了龍天臨用著他那霸總的腔調說:“女人,我養你。”
嘔……簡首油膩得令人反胃。
“那莎莎,你想過那樣的生活嗎?”餘小漁認真地問,“你看,現在有一個對你一見鍾情、死心塌地的有錢人,說會養你一輩子,給你錢花。你可以不用工作,盡情享受,只需要活著,然後愛他,就可以了——你願意這樣嗎?”
“小漁姐,你的意思……是?”
恢復正常的莎莎還是對這種糖衣炮彈高度警惕。
她只是在某些地方表現的傻白甜,但她又不是真的傻白甜。
“我的意思是,你內心深處,到底怎麼看這些承諾。”餘小漁說,“一夜暴富,跨越階層的機會擺在眼前,你確定不要這個金桃花嗎?”
畢竟現在“後悔文學”挺流行的。
特別是所謂的“當年我拒絕霸總,如今悔斷腸”,又或者“上輩子,同事嫉妒我,教唆我拒絕霸總,這一輩子……”的小說情節。
莎莎思考了幾秒,問出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可是,可是他怎麼能保證愛我一輩子呢?”
因為他是“深情霸總”。
餘小漁在心裡吐槽。
儘管內心在蛐蛐,但她還是給予莎莎肯定的回答:“因為他是偏執狂。按照一般的心理學知識,他會對你一心一意,非你不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