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當保姆”這種工作,她也不是沒做過。
“小漁姐。”莎莎都要變成表情包了,“首先,你得應聘成功,有錢人家的清潔阿姨也不是那麼容易應聘上的;然後,假設你真的混進去了,你現在的這份工作怎麼辦?”
餘小漁表示這根本不是問題,特別很好解決:“我可以去上夜班,拿兩份工資。”
莎莎靈魂發問:“……那你不睡覺嗎?”
餘小漁回答的理所當然:“睡啊,怎麼不睡。上班的時候可以摸魚,抽時間補覺嘛。”
莎莎只能點贊並表示佩服:“藝高人膽大啊!你牛!”
平時生龍活虎的很牛的餘小漁表示,她再怎麼厲害,也還是個肉身凡胎是女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太多榴蓮燒烤這些上火的東西,這次的生理期,她特別難受,整個人都蔫蔫的。
和她一起難受的還有莎莎。
兩個人飲食趨同,又住在一起,生理期都被“傳染”得同步了。
請了幾天假的珍姐己經重新上班,見狀把自己的抽屜裡的黑糖薑茶拿出來,遞給她們。
“吃點這個,看看會不會好點。”
“謝謝珍姐。”
“小漁姐,中午吃完飯,咱們一起去樓下的便利店嗎?”莎莎小聲開口,“我想去買點那個。”
“好,我的也快用完了。”
莎莎結賬後就回到大廈等電梯了,磨磨蹭蹭的反倒是餘小漁。看到喜歡的牌子出了新的口味,她忍不住繼續多看幾眼。
“莎莎!”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莎莎渾身一抖,轉過身來,就看到了捧著花、一臉深情的龍天臨。
她在心裡瘋狂尖叫起來。
不是吧,就這麼短短幾分鐘,他都能突然出現?
我就不應該放鬆警惕,剛剛應該一首跟著小漁姐的。
小漁姐呢——?
莎莎連忙低下頭,說:“你好,我中午要休息,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莎莎——”龍天臨繼續叫她的名字,想要趁著這個機會“說服”她。
不少在等電梯的人好奇地看著他們。
“我們,我們到那邊去說。”莎莎依然不去看他,手指著大堂那邊的沙發,徑自走過去。
“莎莎,和別人說話看著地上,很不尊重人,不是嗎?”
”?嗎我看敢不你,帥太我為因是,莎莎“
”——我看頭抬,來,莎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