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愛莎莎的，比你還要愛。”龍天臨說完又急切地對著莎莎說，“莎莎，你別聽她挑撥離間。”
“怎麼是挑撥離間呢？”餘小漁冷哼，“如果你真的沒有給莎莎下套，那你發誓，騙人的話，就立即在地球上消失。你敢發誓麼？”
龍天臨深情地看著莎莎：“莎莎，你看，她就是想騙你的錢……”
莎莎抬起頭，眼睛卻不去看他，質問道：“你先回答我，‘借款’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花了你的這些錢，你以後隨時可以向我追討？是不是還要和我算利息？還是說我在做局騙你？”
龍天臨避而不答，反倒振振有詞的說：“莎莎，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用點不傷大雅的小手段，又有什麼關係？這不過是你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
你和我說這叫不傷大雅的小手段？
餘小漁冷笑道：“是嗎？兩個人過日子是要互相坦誠，你覺得做這些事情，真的不會讓莎莎更討厭你嗎？”
“我相信莎莎會明白我的用心良苦的。”
“我不會。”莎莎斬釘截鐵地接話，“小漁姐說得對，我只會更討厭你。”
“莎莎。”龍天臨忽略這句話，試圖讓她“迴歸征途”。
“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還是個女的。你乖乖和我在一起，我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不！”莎莎堅定地說，“我就要和小漁姐在一起！”
她做了做心理準備，心一橫，學著餘小漁的樣子，也“啵”的一下親了親對方的臉，用來“證明”她們之間的“關係”。
莎莎剛做完這個動作，就感覺小腹一墜——那種感覺她不陌生。
熟悉的親戚，說來就來，完全沒有和她提前打招呼。
——今天她還是穿的淺色的褲子。
接連的視覺和精神衝擊，讓龍天臨瞳孔地震，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又幹嘔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這兩個女人“傷風敗俗”的關係，還是因為他敏銳地注意到了莎莎褲子上那抹突兀洇開的紅色。
餘小漁突然想起，想起在某些迂腐觀念裡，女生的月事被視為“不潔”……
她臉上頓時露出了惡魔般的邪惡微笑，慢悠悠地開始了“女性生理科普”。
“哎呀，正常生理現象嘛！每個健康女生都會這樣的啦……”
她刻意拖長了語調，一字一頓地說：“而——且——是，每——個——月——都——會——這——樣——的——哦！”
“嘔……”龍天臨的臉色由青轉白，乾嘔得更加厲害，幾乎首不起腰。
餘小漁趁勝追擊，立刻切換到男朋友般的貼心模式，膩歪地對著莎莎說：“親愛的~我的外套借給你用一下，你先回辦公室換褲子。”她故意拉長了聲音，使出絕殺，“可以穿我的——”
莎莎也想快點回辦公室，立刻用餘小漁的外套在腰間打了個結，遮住尷尬，頭也不回地衝向電梯。
眼看龍天臨還想強忍著不適追過去，餘小漁一個側步，精準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幹嘛呢，龍總。”她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我和你的話還沒說完呢。”
有件事情，她想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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