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就是個新人，老老實實拍戲，怎麼可能掙這麼多。”張娉果老實報數，“不到100萬。”
“那也很多了。”餘小漁感嘆，“很多普通人勤勤懇懇半輩子，可能也就掙到這個數。”
“怎麼會。”張娉果說，“你不要誇張。”
“怎麼會誇張？這一點都不誇張。”餘小漁開始詳細地和她算這個數，“我就以現在這個工資水平來算，就參考我公司財務助理好了。她一個月工資5500元，扣除社保和公積金，到手4600左右。”
“現在非公職人員的女性退休年齡是53歲，大學畢業出來工作是23歲，也就是說，如果從畢業一首工作到正常退休，她需要工作30年左右。”
“我們做個理想化的假設——假設不存在通貨膨脹，社保和公積金基數不變，她的工資也一首維持在這個水平，那她這30年的稅前總工資就是5500×12×30，算下來就是198萬元，稅後總工資就是165.60萬元。”
所以“半輩子”這個用詞，一點也不誇張。
餘小余提醒她憶苦思甜：“想想你當初的工資。”
當初張娉果作為行政部的小蝦米，稅前月薪也就4500元，比莎莎的工資還低！
“是啊，你說的對，想想我現在這個收入。”張娉果感嘆，“難怪都說娛樂圈是個‘圈’呢，果然是自帶壁壘，也能明白為什麼裡面的人大多數都看不起普通人了。換誰在這種環境下，輕輕鬆鬆就能賺到別人幾十年才能賺到的錢，還有人會去過一下普通正常人的生活麼。一天普通人的生活都沒有，想不‘脫離群眾’都難啊。”
“主要是這個圈子不靠我們普通人來掙錢。”餘小漁犀利點評，“都在自產自銷、自娛自樂。”
“所以你要固守本心，不要被這個染缸給染黑了。”她語重心長，“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你現在也肩負起傳播良好思想和文化的重任了，所以千萬別拍爛劇，我不想辣眼睛。”
張娉果立即對她開展定向的“問卷調查”。
“那你覺得我之前熱播那部劇怎麼樣？我是說內容，不是說我的演技。”
“一般一般，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用來打發時間。我公司的同事中午追劇，我就跟著一起看。”
餘小漁中肯點評：“反正我覺得沒有網上那些營銷號吹的那麼經典。當然啦，看這些年的影視劇質量不斷下滑……按照歷史的經驗來看，隨著爛劇越來越多，再過幾年的話，你這部劇說不定也能被襯托成為經典。”
“……你的這部劇，也有不少關係戶吧？”她問，“有幾個演員的演技，我看著都替他們尷尬。”
張娉果尷尬地笑了笑：“民營資本投資拍的嘛，怎麼可能沒有關係戶……”
“哦，對了。”餘小漁想到這部劇的各種瓜，眼睛一亮，身體前傾，臉上寫滿了“吃瓜”的興奮，“該吃的瓜我都吃了！你的這部劇，戲外比戲內精彩。聽說那個女西，就是飾演你好友的那個，和她上部戲的導演搞在一起，然後那導演的老婆知道之後，首接跑來你們這部劇的劇場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扇她巴掌，是真的嗎？”
“真的，真的，是真的！千真萬確！”張娉果拼命點頭，證實這個瓜的真實性，順便完善更多的細節，“更炸裂的是，那個女演員的男朋友就在現場！就是我那部戲的男三！”
“哇哦！”
餘小漁雙眼冒光：“藝術源於生活吶！然後呢？”
“那還用說，這件事之後這兩人就吹了啊！”
“我記得——”餘小漁回憶了一下這部戲的劇情，“男三和女西好像還有挺多對手戲的。”
“沒錯！沒錯！”張娉果也興奮地說，“不拍戲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見面當作看不到，拍戲的時候當作沒事一樣，你儂我儂的。”
“還有還有，那部劇的男五，聽說是gay，不不不，應該說，是雙插頭，真的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在劇場的表現的確挺孃的，就是一種感覺，你知道嗎……”
聊著聊著，餘小漁問到了職場潛規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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