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大螢幕上還在播放的劇情，她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渾身起滿雞皮疙瘩。
劇情的確非常噁心，讓人極度的心理不適。
“我的天……這演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她痛苦地捂住眼睛，“我現在感覺像被人強行餵了一勺地溝油，又膩又噁心！”她對餘小漁佩服的五體投地，“你居然全部都看完了，還寫完吐槽稿！太太太太牛了！”
“現在知道我這一個星期是怎麼過來的了吧？”餘小漁抱著胳膊，一臉“你終於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吧”的表情，“我也是非常不容易的，知道不？”
特別特別後悔，沒有找天霸公司索要“精神損失費”。
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閨蜜：“感覺聲音比符紙有用很多。但符紙也不是完全沒用……”
張娉果握緊了手機。
“我現在就設手機鈴聲，不，設定時鬧鐘！每隔一兩個小時就響一次，提神醒腦！”
但是……
想象了一下自己如果在拍戲間隙、或者在參加活動時，鎂光燈閃爍，粉絲環繞，手機突然響起餘小漁破音版的《義勇軍進行曲》……
張娉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小漁，這……這會不會有點太社死了？能不能換點別的？換一首別的歌？”
“也行。”餘小漁很好說話，翻出之前給莎莎錄的《小蘋果》，“喏，這首歌更適合你。小——蘋——果！我——的——果——果！”
張娉果：……
行吧，總比《義勇軍進行曲》要好。
她在心裡默默流淚，《小蘋果》也很社死啊。
“趁著還有時間，咱們繼續。”餘小漁科學狂人一樣，說，“還有好幾個試驗需要你的配合。”
“還要繼續——？”張娉果驚恐。
“當然。”餘小漁對著她握拳，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語氣正義凜然，“為了正義！”
“……好吧。”張娉果嘆了口氣，“我還要怎麼配合你？”
“咱們繼續看第二集。”餘小漁想了想，“手機給我。”
張娉果極不情願地上交手機。
情景再次重現。隨著第二集劇情的推進，她又開始出現眼神迷離、嘴角不自覺上揚的花痴症狀。但狀態相比看第一集的時候，好了些許。
默默觀察的餘小漁記下這個變化，和閨蜜一起快進看完了第二集。
“小漁！”片尾曲剛響起來，張娉果就猛地抓住餘小漁的胳膊，眼睛閃著不正常的光，興奮地催促，“咱們繼續看第三集嗎？我好想看看之後的劇情發展！”
“當然。”看著又變得“不正常”的閨蜜，餘小漁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點開另外一個影片，“咱們中場休息一下，先洗洗腦子，看一下我製作的這個影片。我可是花了很多時間去做的呢。”
說完，不等張娉果反應，餘小漁立即點下了播放鍵。
影片傳來她洪亮的聲音：“各位觀眾老爺們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爛劇點評大師，小魚仔！今天我們來品鑑一部曠世奇劇——《學霸只想考第一》……”
到了第三句話的時候，張娉果一個激靈，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