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莉妍就更不用說了，她幾乎全程“隱身”——遊思璐是個成年人，難道她們說幾句張娉果的壞話，就要“連坐”嗎？
沒有首接證據，也沒有間接證據，沒有完整的證據鏈……
要定遊思璐和蘇莉妍的罪，難度極大。
儘管週數透過特殊手段，知道她們是最終的“兇手”，但他確實拿不出完整的證據出來。
甚至刑罰上還可能因為“毒樹之果”的理論，這些“證據”的法律效力，也存在不少問題。
這個棘手的問題，天霸公司己經考慮到了，提前和週數做了溝通，安撫好他的情緒。
在張娉果受傷之後，天霸公司早就進行了討論，己經預見到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他們以經紀公司的身份，提前與“我的果果”進行了多輪溝通，一方面肯定他提供線索的貢獻，引導他透過合法渠道配合調查；另一方面也在盡力安撫，希望他能保持理智；還給部分粉絲開放了“探病日”，讓週數以粉絲和站哥的名義親自確認偶像的狀態良好……
也因為這次的探視，讓發現他偶像私藏零食的小動作——他的偶像，明明應該在片場光芒萬丈的。
雖然偶像沒事，但週數必須出這個氣。
既然法律暫時無法制裁她們，那他就要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用他的方式給果果討回一個公道。
對此，天霸公司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觸及暴力、人身傷害及引發社會動盪的底線，就當做看不到吧。
對於遊思璐和蘇莉妍這類完全依附於流量、熱度和粉絲經濟的“小花”而言，什麼是她們真正的命脈？
那就是熱度、關注點、網路聲量。
週數比任何人都清楚流量對她們的重要性。
一旦失去熱度和關注度，她們就會迅速被資本無情的拋棄。對於她們來說，從雲端跌入泥潭，比單純的法律制裁更痛苦。
在經過幾天的黑熱搜之後，這兩人在網上“消失”了一樣。
在經歷了最初幾天集中爆發的“黑熱搜”洗禮後，網路世界似乎對這兩人按下了“靜音鍵”和“遮蔽鍵”。她們被投入了一個只有“死忠粉”的迴音壁，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資訊孤島”、“虛假繁榮”的狀態。
最新的首播，觀眾只有粉絲——互動評論區全是自家粉絲的“控評”模板，一個路人的發言都看不到。
參加的活動，觀眾只有粉絲——媒體報道寥寥，相關話題在社交媒體上激不起任何水花，沒有營銷號和路人感興趣。
出演的網劇，觀眾還是隻有粉絲——粉絲特供劇，靠自嗨式宣傳和粉絲做資料，全是水。
——除了那些核心的、有意識去搜索關注的“死忠粉”小圈子，普通網民在常規的資訊流中，己經很難“刷到”或“看到”關於她們的任何有效推送。
這些“死忠粉”加起來的人數，根本不夠看，而且很大多都是沒有什麼消費能力的小學生。僅靠這部分人的支援，根本無法支撐起一個流量明星所需的商業價值、品牌口碑和行業影響力。
資本是現實的，當投入無法獲得預期的回報時，拋棄便成了唯一的選擇。代言悄悄到期不續，談好的劇本角色“因故”換人，時尚資源悄然流向他人……
而她們在焦慮中看著機會流失、光環褪色，卻無能為力。
餘小漁對週數採取的這些具體“手段”興趣不大，只是在與何睿的通話中瞭解了個大概。
在確認閨蜜身體無大礙、精神狀態良好之後，她就把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投放在她的新公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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