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餘小漁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十點。
她問道，“你來了很久了嗎？”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林芸露出笑容，指了指養生壺裡面正在沸騰的薑茶，“小漁姐要喝點嗎？我們備了一次性紙杯。”
說著，她己經走向角落的飲水機，準備取杯子。
“哦。好啊。”餘小漁找了個位置坐下，環顧了一下西周，“在這裡習慣嗎？工作強度應該還可以吧？”
“還不錯。”林芸一邊倒茶，一邊真心實意地回答，“雖然工作內容和我以前在企業裡很不一樣，很多東西要從頭學，但感覺很充實。姍姐人特別好，特別有耐心，我不懂的地方問她，她都會很詳細地教我……”
她把冒著熱氣的薑茶小心地放到餘小漁面前的桌面上。
餘小漁接過，吹了吹氣，小心地喝了一小口。
她首接進入正題：“那挺好的，今天約你過來，是有幾件比較重要的事情，想和你當面講一下。”
林芸一下就緊張起來，臉上的笑容一僵，倒薑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是……什麼事呢？”她小心翼翼地問。
餘小漁也不廢話，開口第一句就是王炸。
“你剛拿到營業執照的那天，章浩斌找到我了，想入股我們公司。他不僅找了我，還找了姍姐，姍姐己經同意了。”
林芸的笑容消失，表情一瞬間變得空白，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動了動，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果然又來了嗎？”她的表情複雜又帶著點絕望，有種自己無論怎麼逃，都逃不出章浩斌手掌心的感覺。
“可是，可是……”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嚨乾澀，聲音有些發飄，努力表現得淡定，“我沒有聽到姍姐接過他的電話……”
餘小漁繼續道：“章浩斌打電話給姍姐的時候，你正好去銀行列印銀行對賬單了，所以沒在辦公室，也沒聽到他們的通話內容。”
林芸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聲音乾澀：“姍姐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
“她一開始也沒有和我說。”餘小漁實話實說，“我是收到章浩斌的電話之後才知道的。”
她身體前傾，調整了一下坐姿，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觀察林芸的表情。
“事實上，要不是我打電話去問姍姐，她的手機又剛好設了通話自動錄音功能，她壓根都不知道自己和章浩斌透過電話。”
林芸低下頭，眼睛往桌面上看，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捏得發白。
雖然之前她有過猜測，但這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說這種“內情”。
見她陷入沉默，餘小漁繼續說：“你應該早就清楚，他能找到這裡來，是遲早的事。畢竟你之前的幾次辭職，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他透過收購，成為了你所在公司的老闆。”
林芸嘴巴微微地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閉上，聽著餘小漁繼續往下說。
“我不知道雙靈有沒有和你詳細提過，我們公司，之前發生過的一些……特別的人事變動。我們曾經有一位姓李的總經理，手段了得，十分特別。他提出的很多無理要求，員工都很難拒絕，甚至是控制不了自己，要去完成他安排。”
林芸小聲道：“她和我吐槽過……她和我說，你很神秘，很有背景，她的伯伯讓她和你處好關係……”
這話讓餘小漁得出了某個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