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手裡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雪茄,並沒有抽,只是看著那嫋嫋升起的青煙發呆。
在他的面前,是兩座堆積如山的美金。
左邊是賣“大力”賺來的流水,右邊是從野狼幫那幾輛報廢皮卡里搜刮出來的黑錢。加在一起,足足有三百萬美金。
而在錢山的後面,暴君一號和二號正靜靜地矗立著。
它們身上的傷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被子彈打爛的皮膚下,新的肉芽正在瘋狂生長。那種強大的自愈能力,讓陳淵這個始作俑者都感到一絲心悸。
“老闆,這是今晚的戰損報告。”
愛麗絲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走了過來,螢幕的光映在她那張完美的臉龐上,顯得有些冷豔,“兩臺暴君的能量消耗了30%,需要補充高能營養液。另外,喪屍犬因為吃了太多……不乾淨的東西,可能需要驅蟲。”
“驅蟲?”
陳淵啞然失笑,彈了彈菸灰,“給它們吃最好的藥。這可是我們的功臣。”
他走到那堆錢面前,隨手抓起一捆美金,放在鼻尖聞了聞。
那是一種令人迷醉的味道。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拿著這筆錢去買豪車,去泡女明星,去享受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但現在,看著身後那兩尊沉默的戰爭機器,他的內心深處,某種更大的野心正在瘋狂滋長。
以前他只想做一個有錢的富家翁,把陳家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腳下。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可以做得更多。
在這個混亂的法外之地,法律是強者的擦屁股紙,而暴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證。
只要他手裡握著這些超越時代的生物科技,他就是這裡的上帝。
“愛麗絲。”
陳淵轉過身,眼神灼灼,“那個‘奈米醫療蟲’的研發進度怎麼樣了?”
“還需要更多的資金和算力。”愛麗絲回答,“以及,我們需要更高許可權的實驗體。”
“資金會有,算力會有,實驗體……”
陳淵冷笑一聲,“外面多的是。”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個號碼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陳淵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挑。
瑪麗·安德森。
卡洛斯警長那位風韻猶存、且掌控著聖凡爾德名流社交圈的夫人。
這麼晚打電話過來,顯然不僅僅是為了道晚安。
陳淵按滅了雪茄,接通電話,聲音瞬間切換到了那種溫文爾雅的紳士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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