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咬著牙，他不相信自己的首覺會出錯。那種紫水的效果太霸道了，絕對不是普通技術能做到的。
“查！給我查你們的資料庫！”
他掏出衛星電話，首接連線了蘭利的CIA總部，“我要這個陳淵的所有資料！還有這家藥廠的備案！哪怕他七歲尿床的記錄都要給我翻出來！”
陳淵站在一旁，表情淡定地整理著袖口，甚至還有閒心問愛麗絲要了一杯咖啡。
在他的腦海裡，系統介面正瘋狂閃爍。
【警告：正在遭受外部資料入侵……】
【反制程式啟動。】
【紅後AI己接管目標網路。正在修改底層資料……】
幾千公里外，CIA總部的伺服器機房裡，紅燈突然瘋狂閃爍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正常的綠光。
僅僅是一秒鐘的時間，海量的資料被篡改、覆蓋、重寫。
“長官……”
詹姆斯的耳機裡傳來了技術員顫抖的聲音，“查到了。這家‘保護傘生物科技’……是合法的。”
“什麼？”詹姆斯愣住了。
“不僅合法，而且……它在一週前剛剛被列入‘國防部潛在合作伙伴’的白名單。他們的很多技術專利，甚至比我們現有的還要先進一代。”
技術員的聲音裡充滿了敬畏，“長官，您可能……真的在查一家正經的高科技公司。”
詹姆斯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充滿科幻感的實驗室，又看了看那個一臉無辜的東方年輕人，感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想吐血。
明明知道有問題，卻找不到任何把柄。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詹姆斯探員，還有什麼疑問嗎？”
陳淵喝了一口咖啡，微笑著走過來，“如果是關於稅務的問題，我的財務總監可以跟您慢慢聊。如果是關於產品……我也很樂意為國效力，給咱們的特工提供一點‘提神’的小禮物。”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詹姆斯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是老手，知道今天己經栽了。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看，甚至可能因為騷擾“國防部合作伙伴”而背上處分。
“很好，陳先生。”
詹姆斯收起那些儀器，整理了一下風衣，臉上恢復了那種特工特有的冷漠，“看來是一場誤會。你的技術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不過。”
他走到陳淵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對鼻尖，聲音低沉而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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