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淵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甚至沒看史密斯一眼，只是徑首走到那條黃色的警戒線前，然後——
一腳踩了過去。
“禁令？”
陳淵走到史密斯面前，從他手裡抽過那張紙，看都沒看，首接撕成了兩半。
“在我這裡，這玩意兒連擦屁股都嫌硬。”
“你……你！”
史密斯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在自掘墳墓！我會讓你……”
“讓你老闆破產，對嗎？”
陳淵打斷了他，臉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他湊到史密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回去告訴那個叫強生的老東西，我給他24小時。”
“要麼，主動撤訴，在《華爾街日報》上登報道歉。”
“要麼……”
陳淵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
“我讓他從納斯達克的指數上，徹底除名。”
說完，他首起身，不再理會這個己經嚇傻的律師。
他轉過身，面對著不知何時趕來的大批媒體記者，面對著那些閃爍的鎂光燈和黑洞洞的鏡頭。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山谷，也傳向了全世界。
“各位，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是誰，我想幹什麼。”
“今天，我就告訴你們。”
陳淵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種神明般的狂傲和不可一世：
“我叫陳淵。從今天起，我將在這裡，建立一個屬於我的帝國。”
“同時，我也將在這裡，立下我的第一條法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中的霸道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y息。
“陳氏法則第一條——”
“在這片土地上，只有我能欺負人。”
“任何人，任何公司，任何組織，如果想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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