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這真的只是一串數字。
“啪。”
一個精緻的雪茄盒被扔在了陳淵懷裡。
羅莎穿著一身迷彩作戰服，腳上蹬著軍靴，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她剛從南美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硝煙和血腥味。
“給你的禮物。”
羅莎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也不用杯子，首接對瓶吹了一口，“剛從哥倫比亞一個軍閥的私人酒窖裡搶來的，那是他給總統準備的貢品。”
“嚐嚐，據說捲菸葉的都是處女。”
陳淵拿起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醇厚，辛辣，帶著一股泥土的芬芳。
愛麗絲走上前，掏出黃金雪茄剪幫他剪好，然後用噴槍點燃。
陳淵深吸一口，淡藍色的煙霧在“空中花園”裡緩緩升騰。
他半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眼前的一切。
左邊是掌控著全城娛樂業、身材火辣的索菲亞；
右邊是替他掌管地下軍火生意、野性難馴的羅莎；
身後是忠誠度滿值、戰力爆表的生化保鏢愛麗絲；
面前是唯唯諾諾、卻能把每一分錢都算計到極致的管家維克多。
腳下，是匍匐在他陰影裡的聖凡爾德，以及那個正在源源不斷為他輸送金錢和權力的龐大帝國。
“這就是生活啊……”
陳淵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其欠揍的凡爾賽：
“在美利堅當個土皇帝，日子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
只有花不完的錢，睡不完的……咳，和數不清的奉承。
如果是以前那個陳淵，或許會沉溺在這種溫柔鄉里，首到老死。
但現在……
他的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控制著暴君軍團的戒指。
這樣的日子，太安逸了。
安逸得讓他那顆習慣了在刀尖上跳舞的心臟，開始感到一絲莫名的空虛。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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