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在那頭冷笑，“你管那玩意兒叫無人機？什麼樣的無人機能長翅膀扇風？什麼樣的無人機能把F-22甩在屁股後面吃土？”
“陳淵，你當我沒見過大疆還是怎麼著？”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上校。”
陳淵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現在的無人機技術日新月異。為了追求極致的隱身效果，我們採用了仿生學原理。翅膀扇動產生升力，這不是很科學嗎？”
“至於速度快……那說明我們的動力系統做得好。”
“而且它完全採用生物質燃料，零排放，非常符合現在的環保理念。”
威廉沉默了。
足足十秒鐘。
陳淵甚至能聽到他在對面揉太陽穴的聲音。
“陳，你這個撒謊不打草稿的混蛋。”
威廉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那種機動動作，連導彈都追不上！你覺得我會相信那是無人機嗎？”
“總統己經過問這件事了。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五角大樓的委員會明天就會取消你的所有訂單！”
陳淵嘆了口氣，像是在面對一個胡攪蠻纏的孩子。
他看著飛龍己經吃完了那頭牛，正伸出舌頭舔著爪子上的血跡，眼神里閃過一抹狡黠。
“好吧，既然上校您這麼堅持。”
陳淵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神秘兮兮的，“那我就說實話吧。不過這涉及到我們公司的核心機密，你千萬別外傳。”
威廉的呼吸也跟著放慢了，“說，我聽著呢。”
“其實，那不是什麼無人機。”
陳淵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是我們實驗室的一項副產品。你也知道，我們一首在搞基因最佳化，對吧？”
“剛才飛出去的那個，其實是一隻……基因突變的大號蝙蝠。”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
“蝙蝠？”
威廉的聲音充滿了荒謬感，“陳淵，你他媽在逗我？你家蝙蝠長二十米？你家蝙蝠掛地獄火導彈？”
“哎呀，意外嘛。”
陳淵對著飛龍做了個鬼臉，後者配合地打了個飽嗝，“搞生物研究的，偶爾出點變異，或者長得大一點，這很正常。”
“至於掛載導彈，那是為了增加負載測試。畢竟蝙蝠這種生物，天生就是用來攜帶東西的。”
陳淵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誠懇：
“上校，您要往好處想。這說明我們的基因強化技術己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這蝙蝠雖然大點，但它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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