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依舊淡定，他看著螢幕裡強生CEO蒼白如紙的臉。
那老傢伙正對著鏡頭試圖解釋，卻被憤怒的記者團團圍住。
“解釋？去地獄跟那些冤魂解釋吧。”
陳淵抿了一口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享受這種親手拆解一個帝國的感覺。
“紅後，平倉。”
“收到。本次做空行動結束。”
“正在結算淨收益。”
螢幕上的數字最終定格在了一個讓世界窒息的位置。
五百零八億美金。
而且全是可以隨時提現的現金流。
“五百億……”維克多癱坐在椅子上，像是剛跑完馬拉松。
他渾身都是汗，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虛脫後的亢奮。
“老闆，咱們現在富可敵國了。”
“敵國？”陳淵轉過頭，眼神深邃得可怕。
“維克多，你還是太小看我了。我的目標，從來不是錢。”
錢，只是他改造這個世界的工具。
是用來餵養那些生化怪獸的飼料。
“安德烈婭幹得不錯。”陳淵看著演播廳裡的冷豔女人。
“告訴她，今晚我帶她去吹吹風。”
“順便，幫我準備一瓶最貴的香檳。”
陳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混亂的曼哈頓。
原本繁華的商業區，此刻充滿了絕望和暴戾。
無數人在怒吼，在哭泣，在咒罵強生的貪婪。
而他，則是那個站在雲端，冷眼旁觀的收割者。
“老闆，你看那邊。”愛麗絲走到他身邊，指了指對面的強生總部大樓。
那棟曾經象徵著醫藥霸權的摩天大樓，此刻顯得有些落寞。
頂層的露臺上，一個穿著昂貴西裝的身影，正緩緩翻過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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