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絲期待，“那是娜塔莎從日本傳回來的原始資料，加上紅後對陳家老宅二十年來的資金流向分析。”
“還有……趙雅那個女人的真實身份證明。”
“很好。”
陳淵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
他重新坐回那張象徵著權力巔峰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姿態狂放。
“陳天霸想跟我玩聊齋？”
“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恐怖片。”
陳淵放下茶杯，手指懸停在全息投影的虛擬鍵盤上。
那個紅色的【傳送】按鈕，正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維克多。”
“在！”
“去，聯絡我們在國內收購的那幾家營銷號。”
“告訴他們，不用洗白，不用解釋。”
陳淵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神里的光芒越來越盛。
“只需要把這份檔案，給我原封不動地發出去。”
“標題我都想好了。”
“就叫——《關於陳家棄子的真相：是誰，把豪門變成了吃人的魔窟？》”
“老闆，這檔案裡……都有啥？”
維克多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個資料夾的大小。
好傢伙。
50個G！
這哪裡是黑料，這是把陳家的祖墳都給刨出來了吧？
“也沒什麼。”
陳淵輕描淡寫地說道。
“也就是趙雅是怎麼換臉的，老爺子是怎麼‘被’中風的，還有我那個好大伯，是怎麼配合外人，把我媽逼死的……”
“當然，還有最精彩的。”
陳淵指了指螢幕上那個還在哭喊的陳宇。
“陳天霸不是說我殘害手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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