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任由鮮血滴落，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戾氣和殺意。
“藤原家，三菱財閥。”
他輕聲唸叨著這兩個名字，像是在咀嚼著仇人的血肉，“藏得真深啊。如果不是這次他們狗急跳牆，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我的仇人裡，還有這麼一幫雜碎。”
“老闆，藤原家在日本的勢力根深蒂固，連首相都得看他們臉色。”
娜塔莎看著陳淵那滲血的手掌，有些擔憂地提醒道，“而且他們手裡掌握著一支代號‘鬼眾’的忍者部隊，全是經過基因改造的死士。如果我們貿然……”
“貿然？”
陳淵抬起手，看著掌心的鮮血，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腥甜。
就像是二十年前那個雨夜，母親臨死前吐出的那口血的味道。
“娜塔莎，你搞錯了一件事。”
陳淵接過愛麗絲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上的血跡。
“我不是去跟他們講道理的，也不是去跟他們打官司的。”
“我是去……滅門的。”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東方的天際己經泛起了魚肚白，但在陳淵的眼裡，那裡卻是一片血紅。
“既然他們拿走了我母親的命，拿走了那份資料。”
“那我就讓他們連本帶利，把整個家族的命都吐出來。”
陳淵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威壓，讓維克多和娜塔莎都不自覺地挺首了腰桿。
“維克多。”
“在！老闆！”
“安排航線。”
陳淵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週末出遊。
“我要去日本旅遊。”
“旅遊？”維克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老闆，需要帶多少人？安保級別怎麼定？”
“不用太多。”
陳淵走到酒櫃前，重新倒了一杯酒，對著燈光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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