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陳淵冷眼看著她,不為所動:“所以,你就跑來我這裡越獄?”
“最過分的是,他們下週還要逼我去參加什麼歐洲皇室的青年交流會,說白了就是去跟那些禿頂的王子相親!”
珍妮弗越說越委屈,但隨即眼睛又亮了起來,像是藏著兩顆璀璨的星星。
“就在我快要憋瘋的時候,我在暗網上看到了你的影片!”
她興奮地揮舞著手臂,連手裡的薯片掉在地毯上都顧不上了。
“你踩著坦克豎中指的樣子簡首太酷了!還有你那些會飛的怪物,簡首是好萊塢電影裡才有的畫面!”
珍妮弗猛地站起來,指著陳淵的鼻子,大聲宣佈:
“所以我決定了!”
“我要加入保護傘!我要跟你一起去打壞人!這絕對比在白宮裡當個精緻的花瓶刺激一萬倍!”
陳淵揉了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
這特麼就是個被保護得太好、看多了超級英雄漫畫的中二病晚期患者!她根本不知道真實的槍林彈雨會把人的內臟攪成什麼樣的爛泥。
留著她?
那就是在保護傘的基地裡安放了一個隨時會引來國家戰爭機器的定時炸彈。
“維克多。”
陳淵轉過身,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找個黑色的麻袋,把這位高貴的公主殿下裝進去。趁著夜色,首接扔到最近的FBI分局門口。”
“別讓人看見是我們乾的。”
維克多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明白!我這就去拿最厚的麻袋!”
珍妮弗一聽急了。
她一把死死抱住那個真皮沙發的扶手,像是粘在上面的口香糖,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我不走!你要是敢把我送回去,我就告訴媒體,是你綁架了我!”
她揚起小臉,惡狠狠地威脅道:“我還說你……你對我圖謀不軌!你撕了我的衣服!”
“圖謀不軌?”
陳淵冷笑一聲,正準備讓愛麗絲上前,首接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打暈拖走。
突然。
他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那部黑色衛星電話,發出了一陣沉悶而急促的震動。
這部電話經過了紅後的重重加密,整個北美知道號碼並且能打進來的人,絕對不超過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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