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懦弱的少年不見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隨手就能掀起腥風血雨、讓整個美利堅國家機器都感到戰慄的恐怖暴君。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陳諾的認知系統徹底亂碼。
“為什麼……”
陳諾喃喃自語，淚水終於決堤而下。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因為我死過一次了。”
陳淵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度冷酷，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
“在他們把我像垃圾一樣扔出國門的時候，那個會忍氣吞聲的陳淵就己經死了。”
“如果不變成魔鬼，我拿什麼在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嘴裡活下來？”
“我拿什麼去給媽報仇？！”
陳諾渾身猛地一顫。
母親的死一首都是陳家不可觸碰的禁忌，也是兄妹倆心底最深的痛。
她呆呆地看著陳淵。
看著他眼底那抹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戾氣。
她終於明白哥哥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地獄，才能蛻變成如今這副讓人不寒而慄的模樣。
全息螢幕上再次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紅後的機械音打破了兄妹間這短暫的死寂。
“老闆，敵方特種飛行編隊己突破第一層防空識別區。”
“預計一分鐘後開始實施機降突擊。”
“他們攜帶了重型溫壓彈，請求啟動攔截協議。”
陳淵臉上的冷厲瞬間收斂，重新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轉過頭看著雷達上那些瘋狂逼近的紅點。
“一分鐘？這幫大兵的效率還算過得去。”
“告訴艾達，不用攔截。”
“把他們放進來。”
陳淵慢條斯理地拔出腰間的戰術手槍，咔噠一聲拉動槍栓。
“人家大老遠跑來送人頭，總得給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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