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化美利堅的空氣？”
電話那頭的趙剛沉默了幾秒。
隨後傳來一陣無可奈何的苦笑。
“你小子啊。還是這麼油鹽不進。”
趙剛嘆了口氣。
語氣裡透著幾分惋惜。
卻也隱隱夾雜著一絲意料之中的輕鬆。
陳淵將交疊的雙腿從紅木辦公桌上放了下來。
皮鞋邊緣折射著幽藍色的冷光。
“趙叔，體制內那一套真的不適合我。”
陳淵靠在柔軟的真皮椅背上。
聲音裡帶著三分慵懶七分散漫。
“我這人從小野慣了。受不了天天早上八點半打卡，更寫不來幾萬字的思想彙報。”
“您讓我去中科院當個名譽副院長？”
他輕笑一聲。
“我怕我哪天脾氣上來，忍不住把那些倚老賣老的研究員給掛在路燈上。”
趙剛在電話那頭沒忍住。
首接罵了一句小兔崽子。
但趙剛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陳淵說的是大實話。
這小子現在就是一頭徹底長了反骨、滿嘴血腥味的史前兇獸。
真要是為了個虛名把他關進國內的道德籠子裡。
指不定哪天就會惹出驚天動地的國際亂子。
留在外面禍害西方資本家，反而是一招絕妙的好棋。
“行吧，人各有志。”
趙剛的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沉穩。
“上面也就是這麼一問，知道你大機率不會被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栓住。”
陳淵彈了彈指間的雪茄。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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