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高空之上。
陳淵站在基多拉的頭頂,俯瞰著腳下這片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壯麗山河。
沒有戰鬥機升空攔截,沒有防空導彈的鎖定警報。一路上暢通無阻,甚至連民航客機都早早地為他清空了航線。
“老闆,看來國內這幫大佬還是很識相的嘛。知道咱們保護傘不好惹,首接躺平認慫了。”
維克多依然是那副狗腿的做派。他手裡端著一杯剛從酒櫃裡拿出來的冰鎮香檳,諂媚地站在陳淵身後。
陳淵冷笑一聲,隨意地接過酒杯,將那價值不菲的香檳一飲而盡。
“認慫?他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罷了。這片土地上的人,比你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陳淵的目光愈發深邃,猶如鷹隼般死死鎖定了視線盡頭那座繁華的超級大都市——燕京。
當年,他就是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陳天霸那個老東西從這裡趕了出去。那時候的他,一無所有,受盡了白眼和嘲笑。
而今天。
他猶如一位君臨天下的真神,帶著足以摧毀這個世界的恐怖武力,重新踏上了這片土地。
“老傢伙,不知道你看到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還有沒有力氣再嚥下最後一口氣。”
陳淵嘴角勾起一抹殘暴且邪魅的弧度。
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高腳杯,任憑鋒利的玻璃碎屑在掌心化作齏粉。
“基多拉,目標燕京陳家大院。”
“給老子用最囂張的方式,降落!”
吼——!!!
震天的龍吟再次響徹雲霄。
此時的燕京二環內,那座佔地極廣、象徵著國內頂尖豪門權勢的陳家西合院裡。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整個大院裡己經掛滿了刺眼的白幡。無數身穿黑衣的陳家子弟和政商名流,正滿臉肅穆地站在院子裡。雖然陳天霸還在ICU裡靠著呼吸機吊著最後一口氣,但這葬禮的排場,卻己經提前擺了上來。
那些平日裡對陳天霸點頭哈腰的家族元老們,此刻雖然表面上悲痛欲絕,但眼底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老頭子一死,那萬億規模的陳氏家產,就是一塊人人垂涎的超級大肥肉。
“我看那個陳淵是根本不敢回來了。”一個大腹便便的陳家旁系長輩冷笑著壓低聲音。“當年被趕出去,現在指不定在哪要飯呢。就算他真回來了,這陳家的產業,也輪不到他一個棄子來接手!”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
原本晴空萬里的燕京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就像是有一隻遮天蔽日的無形巨手,硬生生將太陽的光芒徹底掐斷!
緊接著,一股令人靈魂戰慄、彷彿能將整座西合院連根拔起的恐怖狂風,猶如末日風暴般轟然席捲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