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在這個最絕望的泥潭裡。
一口一口嚥著冷饅頭，挨著最毒的打。
硬生生熬出來的。
沒有那個在最底層拼死也要護住妹妹的堅韌靈魂。
再強大的生物飛昇系統，落到手裡也是個廢物。
正是因為體驗過那種最極致的無力和卑微。
所以當擁有了力量之後。
才會比任何人都渴望那種掌控一切的絕對霸權。
才會把所有的規則和枷鎖，全都毫不留情地碾碎。
只有自己掌握了掀桌子的力量，才不用去看任何人的臉色。
這是刻在陳淵骨子裡的叢林法則。
系統，只不過是把這種法則放大了無數倍的工具而己。
“老子真該好好謝謝你。”
陳淵看著鏡子裡那個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
他緩緩將手裡那根燃燒了一半的古巴雪茄舉了起來。
暗金戰甲在黑暗的虛無中折射出威嚴的光芒。
他沒有再動用任何高維力量去攻擊這面鏡子。
這種見證了真實因果的神物，就該讓它安靜地待在宇宙盡頭。
陳淵隔著千萬年的時空壁壘。
隔著截然不同的維度和力量層級。
十分遙遠地，對著鏡子裡那個凡人青年，舉杯致意。
“幹得不錯。”
陳淵的聲音裡透著徹底的釋懷。
沒有你當年的咬牙硬挺，就沒有老子今天的橫推萬界。
他將手裡的雪茄放在了光滑的鏡面下。
那一抹微弱的火光，在宇宙盡頭的黑暗中，靜靜地燃燒著。
做完這一切。
陳淵沒有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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