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軒轅靖語無倫次，他壓根不敢反駁。
“聶笙那小子不過是龍隱最弱的一人，你覺得單單憑藉他一個人能夠解決失控的七階秘境？”
“要他真有那個能耐，黑山上那秘境現在就不是封印那麼簡單了！”
老者說完陷入了沉思，他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軒轅靖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出言打擾。
半晌，老者再度開口。
“有沒有訊息傳回，那秘境當時一共進去了幾個人？”
“有，有！”
軒轅靖好似想到什麼般，接著說道。
“當時除了聶笙外，還有西人也進去了裡面。”
“分別是南宮家的南宮婉以及她的兩個僕從，還有就是那個叫江嶼的獨臂小子。”
“不過最強的南宮婉也才六階巔峰的水準，其他人更是不足為懼。”
“所以，唯一能夠和裡面東西抗衡的，也就聶笙一人了。”
老者彷彿意識到什麼般，眉頭皺了皺。
“那個獨臂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父親，他雖然能力有些古怪，但西階......”
軒轅靖根本沒把江嶼放在眼裡，哪怕在國會大院時躲過了他的一次攻擊。
那又如何？
頂多算是個運氣比較好的廢物罷了。
“蠢貨！”
“我問你！”
“要是他真的是西階，能夠殺得死塵兒？”
“不...不能。”
“要是他真的是西階，能夠躲得過這麼多扶桑忍者的追殺？”
“不能......”
“要是他真的是西階，他會被國首和葛天明那些人看重嗎！”
一句句質問，如同五雷轟頂般劈在軒轅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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