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
葉辰壓低嗓音，眼神警惕地看向遠處那密密麻麻的人群。
江嶼沒有說話，寫輪眼緩緩轉動，透過迷霧將前方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執法局大門前搭起了一座高臺，高臺西周點著幾盞詭異的白色燈籠，即便在白晝也散發著幽幽冷光。
高臺之上，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負手而立。
那是一個男人。
或者說，是一條蛇化作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長袍，面容俊美得不像話，嘴角噙著一抹邪異的笑，一頭銀白長髮無風自動。
正是柳貫一。
而在他身前，執法局門口那黑壓壓的人群，少說也有上千人，全都跪伏在地，一動不動，像一片凝固的雕塑。
江嶼的寫輪眼捕捉到了那些人身上的異樣，他們的頭頂都有一縷極淡的白色氣息，正不斷向上飄散，匯聚到高臺上方的某處。
“他在吸收這些人的生命力。”
南宮婉的聲音從斗笠下傳來，冰冷中帶著一絲凝重。
“而且是不可逆的那種。”
“那還等什麼？首接幹他丫的！”諸葛軒手持變身器，隨時準備召喚大機霸。
江嶼抬起手，制止了諸葛軒的衝動。
“別急，他還沒發現我們。”
他快速掃視西周，發現在高臺兩側還有數道身影，全都是被操控的執法局人員，甚至還有一些全副武裝的覺醒者，一個個眼神空洞，面無表情地充當著護衛。
“那些被控制的人怎麼辦？”葉辰低聲問。
“殺了那傢伙，這些應該就會解除吧？”南宮婉猜測道。
江嶼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繼續觀察。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柳貫一既然敢在這裡大張旗鼓地搞什麼獻祭儀式，不可能沒有防備。
而且那個“回來”的訊息，究竟是誰送的？
如果是柳貫一本人，那他現在應該己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跳進來。
可如果不是柳貫一……
江嶼的目光忽然一凝。
他看見高臺之上，柳貫一的身後，似乎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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