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原因?”聽到這裡趙雲沉默了下來。
他最開始進去救人的時候還是很有理智的,他很清楚的記得最開始的林棠是讓他進去救的,可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林棠讓他趕緊走,不要進去救人了。
想到這裡趙雲將自己心裡想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給白悅聽。
“這...學姐該不會是心脈受損了吧?”白悅深吸一口氣。
心脈受損嚴格來說算不上是病,只有經歷了特別難以讓自己接受的事情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心脈受損?這是什麼病?要怎麼治?”趙雲壓根沒有聽過這種病,他只想知道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把林棠救回來。
白悅低頭看著林棠,她也只是一個猜測,不敢確定林棠這個樣子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心脈受損。
“你說話啊,這種病要怎麼治!”趙雲的聲音加大了起來。
白悅就這麼呆呆的盯著林棠。
是啊,這種病到底要怎麼治,別說趙雲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林棠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趙雲站了起來,緩緩走到白悅面前,正當他想要開口再次發問的時候,恰好看見白悅臉上多了兩行熱淚。
“你哭什麼?”他不理解,林棠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死了,這種事也值得哭一次嗎?
只聽白悅帶著一抹哭腔開口:“如果學姐真的是心脈受損的話,這種病無藥可醫!”
是的,心脈受損就是這樣,即便是她也無能為力,只能靠林棠自己的信念才能走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不用趙雲說她也會根據情況來治病,可這種病她真的治不了......
她哭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更多的是一種無奈,一種林棠盡心盡力的幫她,到頭來她一點作用都沒有的無奈。
“無藥可醫?”趙雲猛地瞪大眼睛,他快步走到林棠面前,呆滯的盯著林棠,嘴唇哆嗦起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老闆就是生病了,她怎麼可能會無藥可醫!”
“你是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趙雲猛地轉身看向白悅,他多麼希望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玩笑過去了林棠也就醒過來了。
他看見白悅那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白悅張著嘴巴,臉色痛苦,根本沒有和他對視的意思。
“這....不可能的...”趙雲一屁股坐在地上,即便他再不願意接受現實也該明白了,白悅說的是真的,這種病真的無藥可治。
白悅這種醫生都沒有什麼辦法,他一個武者對這種事情更加沒有辦法。
兩人誰都沒有發現的是,一旁的小綠也瞪大眼睛,他的眼角帶著淚滴,一臉悲傷的凝視著林棠。
他的恩人就這麼沒了,不能說沒了,卻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趙雲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喪屍堆上:“是這些畜生,都是這些畜生才讓老闆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即便沒辦法將林棠救過來,他自然不能讓這些罪魁禍首還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棠,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決絕,決絕之中還有一抹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