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吃過早飯,她打算把那件小棉襖給做出來,拿棉花的時候才發現棉花不夠了。
宋老太往外看了看,窗外的陽光金燦燦的。
看來今天是個好天氣,她也好久沒有去過鎮上了,家裡的油鹽也快沒有了,宋老太想了想決定去趟鎮上。
其實鎮上離他們這裡也不算太遠,人家腿腳好的為了省下那一毛錢的牛車錢,都是走過去的。
宋老太來到村裡的牛車停靠點時,車上總共也就坐了三女一男。
那個男的不是別人,正是李玉玲她爹。
“喲,他叔,你這年輕輕的怎麼也坐上車了。”
宋老太記得李木頭以前去鎮上,從來不坐牛車的。
“唉!別提了,昨天劈柴的時候,斧頭掉了,把我的腳給砸腫了,這不走不了路了嗎。”
李木頭邊說邊伸出那隻腫脹的腳讓宋老太看。
“喲!那你可得注意點兒了,這幾天少走點兒路。”
“我也想啊,可惜我那幾個兒子沒有一個知道操心的,這裡裡外外都得我一個人忙活,唉!要是我家玉玲在,我哪裡還用遭這個罪啊!”
李木頭有意往女兒身上扯。
“是啊!玉玲那丫頭不僅能幹、還麻利,她要在家,你確實能省心多了。”
見宋老太順著他的話說,李木頭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李木頭頓時露出一臉驕傲的神色。
“我家玉玲確實能幹,這不剛到京市沒多長時間就在那邊找了個婆家,嬸子,你是不知道,玉玲婆家那邊個個都有本事,都有官職在身呢。”
宋老太聽著有些難以置信,她覺得李木頭有點兒像是在吹牛。
還個個都是當官的,這吹的是不是有點兒大了?
“我聽宋璃說玉玲不是去給親戚家看孩子去了嗎,這才沒幾個月吧,這就不用看了?”
李木頭聞言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這不是人家看上我們玉玲了嗎,男方那邊催的緊,所以親戚只能再重新找人了。”
宋老太哦了一聲,只好附和著誇讚了一句。
“玉玲那丫頭就是有本事。”
說完頓了一下又問道:“玉玲啥時候結婚啊?記得喊我喝喜酒啊!”
說到結婚李木頭就更來興致了。
“男方是軍人,哪能像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說結就能結呢,這不正在跟上面的領導申請著呢嘛!”
“軍人?”宋老太突然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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