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太奶奶問這個，小念念頓時委屈地癟起了小嘴。
“是那個壞人。”
“哪個壞人？”
宋老太一聽見念念說那個壞人的時候，其實她的心裡己經有了猜想。
可她不死心，還是想要問個清楚。
“就是您跟媽媽經常告訴念念，在經過他們家門口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兒的那個家裡的壞人。”
別看小念念只有三歲多點兒，多麼繞口的話她都能準確地表達出來。
宋老太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壞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她可兇了，”
這個王翠娥，三年的大牢都沒能讓她改變，看來還是蹲的時間太短了。
如今竟然都欺負到一個三歲的小娃娃頭上了，這還叫人嗎？
“念念，你告訴太奶奶，她是怎麼打你的？”
“她先拿水潑我，我讓她道歉，她不道歉，還動手打我，她就這樣……”
小念念說著說著還表演上了，她學著王翠娥扇她的樣子，抬起手、咬著小牙，眼神里帶著幾分狠勁兒。
巴掌高高抬起，然後迅速落下。
“啪！”
因為她的巴掌是扇在了空氣裡，所以念念還生動形象地配了個音。
“然後……然後我就被她給扇睡著了。”
念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被扇暈了，她只知道她捱了王翠娥那一巴掌後就啥也不知道了，跟睡著了一樣，然後突然又醒過來了。
她不知道什麼是暈過去了，但在場的大人都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崔鐵牛氣得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簡首就不是人，這麼大點兒的孩子她也忍心。”
念念倒在王翠娥家門口，崔鐵牛早就在心裡猜測是王翠娥乾的了。
“大力的這個媳婦真是太過分了，勞改了三年她咋還不長記性呢，幸虧孩子沒事，萬一有個什麼好歹，她還不得把牢底坐穿啊！”
一旁看病的人也跟著一起罵王翠娥不是人。
宋老太從地上緩緩起身，然後拉著小念唸的手。
“走，念念，咱們先回家換換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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