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能去哪裡叫家長啊,而且她還不能把她一個人坐火車的事給說出來,否則乘警肯定不會就這麼放任讓她一個幾歲的孩子瞎跑的。
所以她只能繃住一張小臉,一句話也不說。
反正她不開口,圍觀的人也會替她說話的。
就在這時,那個幫來福把雞蛋吐出來的男醫生也站了出來。
他先推了推眼鏡,然後不緊不慢地對乘警說道:
“我來做個證,剛才那個急救是我做的,且整個事件發生的過程我也都看見了,是這個小男孩搶別人的雞蛋,而且吃的太急,跟雞蛋是誰給的沒有半點兒關係。”
剛才己經有那麼多乘客站出來把事情的整個經過都給詳細說過了,再聽完醫生的話,乘警對這個長辮子的女人也不客氣了。
“這位女士,整個事件我們己經都清楚了,你這個做父母的不管教孩子,任由他去搶別人的東西,搶到手後甚至還為他加油叫好,吃壞了又把所有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你這種行為就不配為人父母。
還有,你對待自己親生的兩個孩子完全兩種態度,你剛才虐待女兒的行為己經不是重男輕女的問題了,這是犯罪,虐待兒童就是犯罪,所以你現在己經觸犯了法律,跟我們走一趟吧。”
長辮子的女人聞言慌了:“我打自己的女兒咋就犯罪了?她是我生的,我還不能打了?你們是不是看我一個婦女好欺負啊。”
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我自己生的別說打了,我就算是現在把她殺了你們也管不著。”
長辮子女人說著一把從別人懷裡把她女兒搶了過去,她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似的,抬起手又要往那個小女孩身上扇,結果被乘警一下子給制住了。
另一位乘警也不客氣,拿出手銬給她銬上了。
來福平日裡被他媽給嬌縱慣了,養得天不怕地不怕的。
見兩個乘警把他媽給銬上了,他不幹了。
伸著腦袋就往乘警身上撞,一下兩下,撞了幾下腦袋可能是撞疼了,他又開始撕打起乘警,甚至還張嘴在其中一位乘警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面對這種頑劣不知輕重、對乘警毫無敬畏之心的孩子,那些乘客們都恨不得想要上前去揍他一頓。
“乘警同志,這小子被大人給慣壞了,你們今天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要不然長大就完了。”
“對對對,乘警同志,用手銬把他也給銬上,讓他明白執法人員是不容侵犯的。”
“就是,這小子要是再不管,再大點兒敢拿槍跟公安幹,必須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對,給他把手銬帶上,讓他長長記性,有人要是敢找你們的麻煩,我們大家來做證。”
有人說著,己經把自己的工作證遞了上去。
對一個幾歲的孩子使用手銬,大家也知道肯定是不合法的。
可是面對這樣的熊孩子,要是不給他一個讓他難忘的教育,他怕是很快就會長歪。
“銬上他,銬上他,銬上他……”
整個車廂裡群情激憤,所有人都在喊乘警把來福給銬起來,
有了人民群眾的支援,再加上這小子也實在是過分地難纏,最後乘警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得先把這小子一起給銬上了。
然後他們兩個押著那母子倆,列車長抱住那個小丫頭往餐車車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