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看著李玉玲冷哼了一聲,“你說的那種可能根本不存在,你生產的時候我可是找了人給你弄的特護病房,而且孩子一生下來護士就抱給我了,根本不存在調包的可能。”
“萬一他們在產房裡就把孩子給換了呢?當時你們又不在產房裡,怎麼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舒蘭知道李玉玲又在胡攪蠻纏,在胡攪蠻纏這一塊舒蘭自愧不如,她覺得他們一家子加起來都不是李玉玲的對手。
霍老夫人就知道,她的這個兒媳婦別看在工作上挺有能耐的,可是一碰到李玉玲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立馬就不行了。
她氣得伸手在桌子上啪地拍了一下,憤憤道:
“軍軍到底是不是我們家的人,你比誰都清楚,我們也就是怕人家笑話,所以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容忍到現在,你要是還想過下去,我勸你以後就不要再拿軍軍說事了。”
見霍老夫人發怒了,李玉玲不敢再吭聲。
在這個家裡,霍老夫人就是家裡的老太君,誰都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她就算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真把霍老夫人給惹惱了,到時吃不完兜著走。
可是被說了一頓她心裡又有火沒處發,乾脆一轉身走了。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見正在跟軍軍一起玩的念念,李玉玲停下了腳步。
看著念念,她的拳頭瞬間捏緊。
都怪這個小野種,老槐樹村裝不下你了咋的,非得千里百遠的跑來京市給我添堵。
不愧是宋璃生的,果然跟她一樣蠢。
宋璃啊宋璃,別怪我心狠,誰讓你們母女倆陰魂不散的非要纏上來,那我就只能跟你們不客氣了。
她不敢頂撞那個老太婆,還不敢收拾這個小野種嗎?
趁著他們還沒有相認,先想個辦法把那個小野種給解決了,來個一勞永逸好了。
正玩著的念念,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她回頭一看,發現李玉玲盯著她的眼神里盛滿了敵意,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上去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小小的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好人。
而且她還一首否認媽媽來找過她,媽媽來京市就是找她解決事情,肯定第一時間就會來找她。
何況那個帥叔叔都說了,去年也有一個從老槐樹村來的同鄉找過李玉玲,可李玉玲卻說那不是媽媽。
念念覺得她在撒謊。
媽媽肯定來找過李玉玲,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個女人不肯說實話。
想到這兒,念念趕緊悄悄地把脖子裡的玉佩握在了手裡。
然後在心裡默唸了一句,面前立馬出現了李玉玲過往的行動軌跡。
隨著她佩戴的時間越來越長,時間回溯的時長也在不斷增加,且功能也越來越完善,現在己經可以選擇日期播放了。
否則這樣一天一天的看下去,實在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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