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也不會去幹那種蠢事了,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得做絕。
想讓自己無憂,就得心狠手辣。
所以這個忙小戴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誰讓他碰了她呢,從今以後他跟她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於是李玉玲看著小戴衝他溫柔一笑,可是她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小戴後背發涼。
“小戴,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找別人幫我這個忙嗎,還不是因為你跟我太熟了,熟到我身上哪兒有顆痣你都清楚,現在我又把做過的這些事都向你和盤托出了,我可不是對你有多信任,因為我己經選定了你,不怕你說出去,所以這個忙你必須幫。”
這一番話說完,李玉玲的語氣也從最初的溫溫柔柔變成了後面的威脅。
小戴從李玉玲的話語裡嗅出了威脅的味道,他頓感大事不妙。
他忽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李玉玲,你想幹嘛,你這是想逼我犯罪嗎?”
“對,沒錯,我就是在逼你犯罪,你可以選擇不幫這個忙,我也可以選擇去紀委舉報你。”
小戴聞言怒了,“你舉報我?你舉報我什麼?我又沒犯過罪,隨便你舉報。”
李玉玲輕蔑一笑,“是嗎?那我要是舉報你強姦呢?”
“你……”
聽見李玉玲說要舉報他強姦,小戴頭皮一陣發麻。
“李玉玲,你不能這麼做!”
小戴猛地衝到床前,雙眼猩紅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女人還跟個妖精似的躺在他的身下,他還一心想要跟她共浴愛河。
而轉眼之間,這個女人就在小戴的眼裡變成了可怕的魔鬼,張開猩紅的嘴想要將他吞沒。
“李玉玲,你是人還是魔,你怎麼能這麼狠毒,自己做了那麼多壞事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拉我下水,你休想。”
李玉玲的眼底卻盡是嘲諷,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小戴的下巴。
“小戴,你能爬到我身上,那就證明你也不是啥好人,你應該知道什麼叫物以類聚吧,要不然我們怎麼可能相互吸引到一塊兒呢。
對了,你再看看霍靖北,無論我怎麼努力,他硬是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不願意碰,不像你,隨便一勾搭就忍不住往我身上撲。”
“誰他媽跟你是一類人,你就是個毒婦,滿肚子算計的毒婦。”
李玉玲面對小戴的咆哮發出一聲冷嗤。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我們反正就是一類人,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我跟霍靖北才不是一類人,所以壓根成不了真正的夫妻。”
說到這兒,李玉玲突然抬高身體,用兩根手指捏住小戴的下巴往她面前一送,然後飛快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便鬆開了。
“我這輩子跟你才是絕配,所以我們就應該同流合汙,哈哈哈……”
說完李玉玲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