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北問梁勝利和梁文平,他們這裡最適合拋屍的地方在哪兒?
話音剛落,把梁勝利爺倆都給嚇了一大跳,兩人瞪著雙眼,像看殺人犯似的看著霍靖北。
“你……你想幹什麼?”梁文平邊問還邊往後退了兩步。
“你這個同志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說出這種話?什麼叫適合拋屍的地方?難道你殺人了?還是準備要殺人?”
梁勝利也往後退了退,瞬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他們找孩子都快找瘋了,就怕孩子遇到不測,突然聽見霍靖北說出這種話,還以為他是什麼殺人犯呢。
“你們把我當什麼了,我是軍人,請你們相信我, 我現在懷疑他們三個……”
說到這兒,霍靖北頓住了,他的心己經開始隱隱作痛,他真的不想說出那幾個字,因為他怕應驗了。
“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明白。”梁文平一把抓住霍靖北的胳膊。
霍靖北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這爺倆肯定不會輕易配合他。
可他真的沒有耐心了,他一個反手抓住梁文平胸前的衣領,咬牙切齒道:“我懷疑他們可能己經遭遇了毒手,我得趕緊去阻止他們,聽明白了嗎?”
“你胡說,你從哪裡看出來他們遭遇了毒手?”
聽到兒子有可能己經遭遇到了不測,梁文平也紅了眼睛,他不相信,他聽不了這種話。
霍靖北急得都想要動手扇梁文平一個耳光,他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胸口的那團火壓下去,一把將他給推開了。
然後霍靖北以極快的語速把他的推斷說了出來。
“我剛才不是跟你們說了嗎?第一次過來的時候,碰見一對男女拉著板車往外走,板車上不知道裝的什麼,上面還蒙了一層棉被。”
說著,霍靖北將目光移向梁勝利。
“你不是說早上這些東西都是塞在床底下的嗎?突然被拉出來,現在又在床底下發現了你孫子的一隻鞋子,難道你不覺得床底下塞了那麼多東西,是有意在掩藏什麼嗎?”
“所以呢?”
此時梁勝利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好像己經猜到了什麼。
“所以,我懷疑那對男女拉的板車上裝的是人。半夜三更,板車上還蓋著被子,你們自己想。”
梁勝利聞言,抬手在腦袋上猛地一拍,然後抬腿就往外走。
“走,去山上!村裡有人去世,都會拉到山上埋掉。據我所知,那裡還有不少山洞,隨便往裡面一扔,再填上一層土,就很難被發現。”
霍靖北覺得梁勝利說的很有道理,便跟梁文平一起抬腿跟上。
霍靖北嫌太慢,突然抬腿跑了起來,邊跑邊衝梁勝利父子倆道:“咱們必須再快點兒,否則真的救不了他們了。 ”
梁勝利父子倆見狀也趕緊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他們很快到了山腳下,這片山的面積很大,一時半會兒肯定沒那麼容易找到。三個人要是一塊去找,非常浪費時間。
於是霍靖北衝他們爺倆道:“你們父子倆一組,我自己一組,不管是遇到什麼危險還是發現情況都記得大喊一聲。”
”……人個一你,不又你路山的裡這“:心放不些有,北靖霍看了看利勝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