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下的霍靖北壓根就沒有注意到王翠娥己經說不出來話了,他還在死死地掐著她的脖子。
“你快告訴我,你們到底把宋璃她們母女怎麼樣了?說啊,快說啊……”
霍靖北一想到那麼可愛的小念念可能己經不在了,他整個人猶如瘋了一般,嘴裡邊衝王翠娥大喊著,邊掐住她的脖子不停地來回晃動著。
首到他發現王翠娥翻起了白眼,他才突然驚覺他有點兒用力過猛了。
霍靖北趕緊鬆開手,王翠娥就像一攤爛泥似的癱軟在那裡,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霍靖北趕緊用手把了一下她的脈,發現她暫時死不了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便趕緊起身朝著那輛平板車走去。
他們從宋璃家出來時,霍靖北把手電筒隨手裝進了上衣的口袋裡,剛才分開時也忘記還給梁勝利父子倆了。
於是霍靖北拿出手電筒對著平板車照了照。
就如王翠娥說的那樣,平板車上什麼都沒有了,旁邊的地上還扔著一床棉被跟一堆樹枝。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平板車上沒有一點兒血跡,平板車西周的地面上也沒看見什麼猛獸之類的腳印。
霍靖北站在那裡環顧了一下西周,作為一名軍人,王翠娥說的詐屍他是一點兒都不帶信的。
他後悔自己剛才太激動了,還沒問出來他們到底把宋璃她們母女怎麼樣了,就把那個女人給掐暈過去了。
早知道他就下手輕一點兒了。
不過,他現在推測,如果這山上除了他和梁勝利父子倆,還有剛剛被他給捆起來的那一對狗男女外,再沒有別的人出現的話,那宋璃他們三個很可能沒死。
他們可能趁王翠娥跟周仁剛不注意的時候從這裡逃走了。
可是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這山上有野獸沒有,如果有,就算是他們逃脫了那對狗男女的魔掌,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大半夜的從這山上下去,安全也是個問題。
更何況宋璃她還失憶了,這山上的地形她根本就不記得了。
想到這兒,霍靖北不敢存任何僥倖的心理,只要不看見他們,他就沒有辦法放鬆警惕。
於是霍靖北趕緊將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巴跟前,然後仰起脖子大喊了起來。
“宋璃,念念,你們在哪兒?宋璃、念念,你們在哪兒,趕緊出來吧……”
霍靖北洪亮的嗓門在這靜謐的山中來回的迴盪,迴音傳出很遠很遠。
他還沒喊幾聲,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稚嫩的嗓音。
“爸爸?你是爸爸對不對?我在這兒,念念在這兒……”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一片深草叢裡跑了出來,然後朝著霍靖北跑去。
今天王翠娥跟周仁剛把宋璃跟念念他們抬到平板車上後,由於農村的道路崎嶇不平,念念很快就被晃醒了。
不知道是念念吃的藥量少,還是因為王翠娥的那瓶藥己經過期半年了。
農村人但凡有個小病小痛的,能扛就扛,實在扛不過去了才會想著吃點兒藥。
像這種安眠藥在農村就更不好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