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北,你先告訴我,那天晚上你給我留的那張字條上到底寫了什麼?”
“我給你寫了我在京市的住址,我當時還在執行任務中,告訴你過一個月再去找我,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果然,李玉玲當年果然是騙了她。
怪不得別人,要怪就只能怪她太傻,看人的眼光太差。
宋璃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當年不識字,王翠娥跟宋大力一天學也沒讓我上過,你給我留的字條我根本就不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我那時跟李玉玲玩的不錯,於是拿著紙條想讓她幫我看看。
李玉玲看完紙條非逼著我,讓我告訴她到底是誰給我留的,否則她就不告訴我紙條上寫了什麼。……”
“所以你告訴她了?”
宋璃點點頭,“在她的一再追問下,我就說了出來,誰知李玉玲聽完後就隨手把紙條給我燒了,然後她騙我,說紙條上寫的就是一句道歉的話。”
霍靖北的眸光暗了暗,“所以你就相信了?”
宋璃又無奈地點了點頭,“我那時又不認識字,紙條也燒掉了,不相信她,又能怎麼辦呢?”
霍靖北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終於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那……這玉佩……”
“玉佩的事我當時沒有告訴李玉玲,沒過多久李玉玲就告訴我她要去京市給人家當保姆,幾年後聽說她嫁給了京市的一名軍官,所以我就越想越不對勁兒,決定去京市找她,想把事情弄清楚。
本來是打算帶著玉佩的,結果走的時候把它忘記了,也幸虧我沒拿,要不然李玉玲把我騙去賣給人販子的時候,這塊玉佩可能就保不住了。”
霍靖北點點頭,他也很慶幸,如果玉佩到了李玉玲的手裡,他這輩子怕是都弄不清楚那晚的姑娘到底是誰了。
“那你呢,李玉玲去找你的時候,你就沒有感覺到不對,沒有懷疑過她嗎?”宋璃好奇地問霍靖北。
霍靖北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太多的錯過,太多的陰差陽錯,這也許是上天給他們開的一個玩笑吧。
好在,現在他們終於弄清了真相,好在他們都還年輕,一切都還來得及。
“宋璃,你還記得那晚那個叫孫衛國的欺負你,我救下你的事嗎?”
宋璃點點頭,她當然記得,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
“我那晚也是特意路過這裡的,目的就是想要調查一下李玉玲,因為從始至終我都覺得她跟那晚在河邊的姑娘不是一個人。”
“那你為什麼……”
宋璃不解,她記得那晚霍靖北將他們送到大隊長家後,就開著車離開了,壓根就沒往李木頭家去。
“因為……”說到這兒霍靖北先看了一眼懷裡的念念,又看了看宋璃。
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兒童不宜,他不想讓孩子聽到這些。
宋璃立馬接收到他投來的無聲請求,她拿起玉佩衝念念招了招手。
等念念到她跟前後,宋璃將玉佩重新掛回到念念的脖子上,然後衝她道:“念念,你先去門口玩一會兒好嗎,我跟你爸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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