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學校提供的地址,霍靖北開著車子,找到了當年那位教導主任的家裡。
開門的是一個身上繫著圍裙的姑娘,還不等那姑娘說話,她的身後先傳來一個老人的問話聲。
“誰呀?誰來了?”
隨著話音落地,一個瘦小的老太太從裡面走了出來。
老太太身上穿的還算乾淨,可是身上的衣服釦子卻扣得上一個下一個的,沒有一顆是扣到了正確的扣眼裡去的。
那姑娘將身體往旁邊讓了讓,給老太太讓出了個位置。
然後她才衝霍明達爺倆道:“諾,她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嘿嘿嘿,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啊,是不是又有學生違反紀律了?還是學校裡有什麼安排啊?”
老太太沖他們嘿嘿笑著,口齒不清的問著,甚至說著說著口水也流了出來。
那個姑娘趕緊掏出手帕幫她擦了擦。
霍靖北皺了皺眉,“姑娘,她……這是怎麼了?”
“她今年過完年突發腦梗,命救回來了,大腦受到了損傷,現在啥也不知道了,我是他們家兒女請來的保姆,專門照顧她的。”
人家都成這樣了,還能問出什麼呢!
霍靖北不禁跟霍明達對視了一眼,唉!出師不利,看來只能找下一個了。
他們要找的下一個,是那天晚上叫蘇槿去教導處的輔導員。
敲開門,開門的正是那位輔導員本人。
得知他們的來意後,因為不明白他們的身份,更不知道他們的目的,這位輔導員有些不太想搭理。
首到霍明達亮出自己的身份後,這位輔導員才熱情了起來,趕緊把他們父子倆往屋裡讓。
估計女大學生在校因為懷孕被開除的沒有幾個,霍明達剛報出蘇槿的名字,這位輔導員同志的腦子裡立馬就有了印象。
“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那個很會唱歌,而且長得也很漂亮的女學生吧?”
霍明達點點頭,“對,她長得確實很漂亮,唱功很好。”
“對對對,她好像就是叫蘇槿,當時學校決定開除她的時候,我都替她可惜的慌,真是太糊塗了,要不然就她那條件說不定早就在音樂界混出頭了。”
搞清楚是誰後,這位輔導員同志就開始了一陣唏噓,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替蘇槿感到可惜。
“那請問,您知道當初舉報她的人是誰嗎?”
一問到這個問題,輔導員同志立馬警惕了起來。
“你們……問這個做什麼?我……我也不知道。”
不管哪個行業,舉報人都是受保護的,不能隨便洩露舉報人的資訊,這是最基本的認知。
霍明達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只可惜他今天出來得太匆忙,忘記帶上那些信件和匯款憑證了。
。了高就也度信可的他,西東些那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