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秋到蘇槿說要把她那三年來冒名頂替蘇槿跟霍明達的來往證件,還有霍明達給她的匯款憑證全都交給公安時,她一下子慌了。
“什麼?蘇槿,你……你剛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的聽力有問題,周素秋,我說你當年跟霍明達的那些通訊,還有霍明達給你的匯款憑證他都儲存著呢,到時我會把那些東西作為證據交給公安。”
其實在蘇槿說第一遍的時候,周素秋就聽清楚了,她因為害怕想要再確定一次。
這回她聽得真真切切,她剛才說要告蘇槿誹謗也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她,沒想到沒嚇唬著蘇槿,反倒把她給嚇住了。
“停車,快停車,我要下去。”周素秋在那裡大叫。
她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給她匯了三年款的人,居然還留著他們來往的信件跟匯款憑證。
她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東西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消失了,她的那段令人不齒的過往也早就成為了過去,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卻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蘇槿居然還會跑回來找她算賬。
周素秋一連叫了好多遍,蘇槿就是不停車,而且還越開越快了。
周素秋急了,伸手就要去奪方向盤。
車子在兩人的爭搶中來回擺動,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這會兒雖然己經是九點多鐘了,但路上還是不時有行人騎著腳踏車從旁邊經過。
就在周素秋搶奪方向盤的時候,正好有一個騎著腳踏車的行人迎面過來了。
這個騎腳踏車的人在快要到跟前時才發現對面的車有問題,他就趕緊避讓。
奈何車裡的人正在搶奪方向盤,就算他己經做好了避讓準備,車子行駛的方向依舊根本沒有規律可言。
他往左躲的時候車子也突然往左, 他往右車子又猛的往右邊來了,就這樣嘭的一聲撞上了。
騎腳踏車的那位一下子被撞翻在了地上。
蘇槿嚇壞了,緊急踩著了剎車。
“周素秋,你要想死我不攔住你,但你別害人。”
蘇槿邊罵邊拉開車門下去檢視。
周素秋剛才也被嚇到了,眼睜睜看著車子把那個騎腳踏車的給撞倒了,她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後面看著那個騎腳踏車的從地上坐起來,蘇槿在不停地跟他道歉,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得趕緊跑,誰知她才拉開車門就被蘇槿給及時地發現了。
周素秋一隻腳才從副駕駛的位置上邁下來,蘇槿就將她給堵在了那裡,然後一伸手將周素秋從車裡拽了下來。
“周素秋,這場車禍是你造成的,你得負責,現在人家要上醫院做檢查,趕緊掏錢。”
“我……我沒有,憑什麼讓我掏錢,是你在開車,人是你撞的,要賠也是你賠,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素秋一聽到讓她賠錢,她立馬就不樂意了,還趕緊將隨身帶的小挎包往懷裡藏了藏
她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幾瓣花,能上音樂學院那也是多虧了當時他們的老師跟校長的大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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