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權眼睛就不爭氣的東張西望,表情侷促不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擱,地磚是整塊的凝神玉鋪就,踩上去軟綿綿的,往外直冒靈氣。
柱子是金絲神木,上面雕刻的飛禽走獸全是用陣法封印的活物殘魂。
就連花壇裡隨便一棵雜草,拿回下界那也是能引起腥風血雨的仙草。
此府邸。
是陳香降生當日,大天尊親自賜下的,尊貴無比。
陳香也在東張西望,敲了敲欄杆;又跑到庭院中央的仙池邊,探著腦袋看了看裡面遊動的五色錦鯉。
“小星君…”李德權實在沒忍住,小心翼翼問了一句,“您找什麼呢?”
“沒什麼不對啊,就是有點陌生。”陳香小手一攤,搖了搖頭。
陌生?
李德權一愣。
陳香嘆了口氣,撓了撓後腦勺,小大人似的評價起來:“這府邸,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反正是舅姥爺賜下的,啥時候來都一樣。大倒是挺大,也夠氣派。”
“就是少了些生氣,空蕩蕩的。
“還不如我家好玩呢,連條狗都沒有。”
李德權在旁邊聽得很不是滋味。
第一次來。
自己名下的大殿,出生到現在第一次踏足。
在各路仙家眼裡,這可是擠破頭都想看一眼的洞天福地,就因為這裡連條狗也沒有,硬是給閒置出來。
這就是命。
有的神仙熬了三萬年還在守大門。
有些神仙一出生,就是所有神仙的頂點。
……
陳香很快就沒了興致。
到底是個孩子,新奇勁兒一過,就覺得沒意思了。他在廣場邊緣的一塊白玉太湖石上坐下,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晃盪。
“老李。”
“小仙在!”李德權一個箭步上前,身子彎成了九十度,態度恭敬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這地方太大了,我也沒空過來轉悠。”陳香隨手指了指周圍大片大片的樓閣殿宇,語氣隨意,“以後,這裡就交給你打理了。”
這話一齣。
李德權很不爭氣,道心差點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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