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被楊嬋抱著。
他聽著孃親的喋喋不休,半拉著眼皮,眼神空洞回了一句:“噢~”
跟哥哥這副慘樣相反。
陳小嬋卻是兩眼放光,她踮起腳尖,拽了拽楊嬋的裙角。
“爹!娘!”
“小嬋兒一定會刻苦學習的!要像孃親一樣,也寫一篇大作掛牆上!”
這一聲清脆的宣言,引得周圍豎著耳朵偷聽的仙家們紛紛側目,暗自點頭,心想武德真君家的這顆明珠,果然是乖巧懂事。
陳微瞧了瞧興致勃勃的女兒,又看一眼生無可戀的兒子。
瞧瞧,兒子跟好閨女的區別。
“好,爹等著看小嬋兒的大作。”陳微摸了摸陳小嬋的額頭,柔聲細語,說完他轉頭看向陳香:“行了,別裝死了,下來,自己走進去。”
陳香極不情願的從楊嬋懷裡滑下來,嘆了口氣,揹著手。
楊嬋一看,捂嘴直笑:“香兒這副模樣,肯定隨他爹!”
陳微聽見這話,只是笑了笑,根本沒去拆穿夫人的自吹自擂。
隨他爹?
這話要是放在下界,能讓一眾大儒笑掉大牙。
想當年在凡間,陳微那是出了名的飽讀詩書,科舉場上殺出來的狀元,過目不忘,四書五經倒背如流。
陳香這小子一聽唸書就頭疼、一拿筆就犯困的毛病,怎麼可能隨他?
至於到底隨了誰?
還能隨誰?
……
仙學院開院,這是天庭每隔一段時間雷打不動的大事。
大天尊向來重視,畢竟這關乎到天庭未來。
開院大典的規矩向來如此,天庭必定會派一位重量級的上仙親自到場,代表大天尊發表一番語重心長的講話。
今日來鎮場子的,正是太白金星。
寬闊的學堂講武場上,幾百號粉雕玉琢的仙家子弟穿著統一的學子服,坐在蒲團上。
太白金星站在高臺上,甩著拂塵,看著下面這幫娃娃,笑得像個慈祥的老爺爺。
這幫娃娃是誰?
他們以後是各路星君、雷部天君、四海龍王,是天庭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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