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用一個水壺裝著開水,均勻的澆到野豬身上,徐國軍就用侵刀在澆過水的地方刮毛。
燙過的豬毛變得柔軟,侵刀一刮上去嗖嗖的。
幹過這個活的人應該都知道,這玩意整著還挺解壓的呢。
小野豬不大,一會功夫倆人也就忙活完了。
野豬的頭蹄不像身上,一些縫子里根本刮不乾淨。到時候還得用火燎一遍。
野豬的這個腦袋其實沒有多少肉,畢竟這玩意不像家豬長得肥頭大耳的。
倒是野豬的蹄子比家豬的好吃,這玩意裡邊都是筋頭,吃起來嘎嘎哏啾。
野豬褪毛以後,剩下分肉的活就簡單多了。
西個小腿卸下來,每個差不多十斤左右。野豬跟家豬不一樣,前腿比後腿略大一些。
兩隻前腿一隻送去老宅,一隻給郝建國。剩下後腿自家留一隻,給二哥家一隻。
至於剩下的肉,徐國軍用鐵絲都吊在倉房裡。這時候耗子多,不能放在地上。
徐國軍家裡又沒有多餘的大缸,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儲存。
收拾完了野豬,王晴領著孩子,徐國軍提著豬肉揹著揹筐就往老宅去了。
今天溜套子徐國軍打算回來再溜。畢竟下了夾子了。想著多等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給狐狸打著。
把王晴送到老宅,徐國軍就拎著豬腿去了郝建國家裡。
剛一進院子,隔著屋門就聽郝建國媳婦馮桂蘭在那叨叨呢。
“你說你,一看著那點馬尿就跟狗看著屎了是的。非得有一天喝死你你才能消停啊!”
“你說你辦事就辦事吧,誰家好人一大早上就喝五迷三倒的啊。都不夠磕磣的了。”
郝建國也不知道在屋裡幹啥呢,反正他媳婦在那叨叨他是一聲不吱啊!
徐國軍忍不住笑了笑,這年頭老爺們喝多了回家都這個樣,不讓媳婦磨嘰一頓那心裡都不得勁。
“郝哥,在家呢嗎?”
徐國軍隔著屋門喊了一聲,馮桂蘭立馬收聲。
在家裡兩口子她咋磨嘰都沒事,但是來了外人她必須得給郝建國面子。畢竟她男人是隊長啊!
“哎,在家呢!是不是老三啊?進屋吧!”
郝建國在屋裡應了一聲。身為一個生產隊隊長,他答應一聲算是給徐國軍面子了。至於出門接那是不可能的。
徐國軍把揹筐放在門口,提著豬肉進了屋。
“在家呢郝哥,昨晚上上山打著一個野豬,今早上剛收拾出來,給你拿個大腿。改善改善伙食!”
徐國軍揚了揚手裡的野豬腿,首接就放在了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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