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在另外一個時空,還有另外一個人,可以開啟這個箱子?”
如果是這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書和照片不是憑空多出來的,是箱子的那一邊有人放進去的。鋼筆和手錶也不是憑空消失的,是箱子的那一邊有人拿走了。
宋明遠越想越覺得這個推理站得住腳。
“臥槽,我就想到這老物件有東西!”他不但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很有趣。
“那這個箱子的主人是誰呢?”他心中暗自猜測道,“是黑白照片上的漂亮女公安?還是這件軍裝的主人?”
沒有人回答他。照片上的姑娘依然面容冷峻地看著鏡頭,目光清亮而堅定。
他沒有猶豫,決定做點什麼。
主動出擊。
他走回書房,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空白文件。他盯著游標閃了幾下,開始打字。
“哥們兒你好……”
第一行字打出來,又刪了。
“同志,你是男是女……”
換了一種說法,又刪了。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不管怎麼樣,對方很可能是一位老輩子。老輩子都嚴肅認真,不能嘻嘻哈哈。
如果想要和對方溝通,最好還是真誠一點。
他重新開始打字。
“您好。”
“請允許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宋明遠,今年二十西歲,男性,家住北京。我寫這封信的時間,是西元2028年。”
“我知道您也帶著疑惑或者很難相信,所以我先做一個簡單的解釋。我最近從舊貨市場買到了一隻藤條箱子,做工很老,我判斷是民國時期的東西。開啟之後,我發現裡面有一些老軍裝、老手錶和老物件。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信寫完之後,他通讀了一遍,覺得還算滿意。這才用滑鼠點下了列印鍵。
信件打成紙質之後,他又看了一遍,將其摺疊好。不過他又想到,既然是第一次溝通,光一封信未免太乾巴巴了。
他先去醫藥箱,拿了一小盒雲南白藥創可貼。對方不管是男是女,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他又想了想,拿出自己的Zippo打火機。純銅外殼,美式復古款,用了很順手,一打就著。
如果對方是男性,平常抽個煙,打火機這種東西是必需品。
最後,他又放進去一隻巴掌大的小布偶熊,棕色的短毛,圓耳朵,黑豆似的眼睛,脖子上繫著一根紅絲帶。
宋明遠暗自想到,如果對方是那個照片上的漂亮女孩,應該對這玩偶很喜歡吧?
想到這裡,他嘿嘿一笑,把三件禮物和摺疊好的信件都放在最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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