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弟,別急著走。”馮巨平從辦公桌後面拖出一個帆布袋子,袋子沉甸甸的,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這些東西,你帶上。”
宋明遠開啟袋子一看,裡面是十幾個卷軸。他隨手抽出一卷,是一幅張大千的潑墨山水,墨色淋漓,氣韻生動。
他又抽出一卷,是徐悲鴻的奔馬圖,西蹄騰空,鬃毛飛揚。
再抽一卷,齊白石的蝦、傅抱石的山水、李可染的牧牛圖。
每一幅都是真跡。
馮巨平道,“上次本來想帶點黃金,讓你作為我們採購書籍和器材的經費。可誰知道,可誰知道這個箱子它見錢眼開。於是我們想,亂世藏金,盛世古玩,在你們那樣的和平盛世,這些東西也該值錢了吧?”
“值錢,老值錢了!”
宋明遠捧著這些畫作,手都有點抖了,這裡每一幅畫作,拿回去都是價值幾千萬,甚至上億。
不過,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馮處長,我在2028年見過不少張大千徐悲鴻的畫,這些畫如果帶過去,會不會跟那邊現存的作品重複?萬一被人發現有兩幅一模一樣的真跡,那就說不清楚了。”
馮巨平哈哈笑了起來,“宋老弟,你以為我們沒想到這一層?”
“你放心,這些畫啊,不是從市面上收來的舊作。每一幅都是我們專門託人找這些大師新畫的!這裡每幅畫都是原作,在你們那邊沒有任何記錄,不會跟任何現存的藏品撞車。”
“原來這樣。”宋明遠放心了,點頭將這些字畫收下。
“還有一件事。”
接著,馮巨平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清了清嗓子,用少見的鄭重語氣宣佈道,
“經組織研究決定,宋明遠同志常駐2028年,負責在那邊採購物資、收集情報、管理財務。”
“黃硯秋同志每隔三天前往2028年一次,每次駐留三天,負責運送物資、學習先進技術,並向工作組彙報學習成果。”
“兩位同志的對接時間固定在每次穿越週期的第三天,由黃硯秋同志負責將採購清單和經費移交給宋明遠同志,同時將物資和學習資料帶回。”
他念完之後把檔案放下,看了看宋明遠,又看了看黃硯秋,“有沒有問題?”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在場的同志們都以羨慕的眼神看了過來,他們也想要去78年之後看一看,只可惜這箱子只認黃硯秋。
蘇瑾蘇大姐則是帶著微笑,話裡有話的說道,“小宋,硯秋可是我們5028工作組的一枝花,到了那邊,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喲。”
黃硯秋頓時臉色一紅。
宋明遠嘿嘿笑道,“包的!”
當天夜裡,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一刻鐘的時候,帶回去的物品,都裝進了藤條箱。
最後到了他們兩人進入的時候。
躺著肯定是不行,兩個人只有一起走進去,面對面蹲著。
不過這樣,也是夠侷促的。
宋明遠彎腰鑽進箱子,儘量把身體蜷起來。黃硯秋也從另一側走了進去,蹲在他對面,兩人腦袋對著腦袋,黃硯秋都不敢抬頭,否則鼻子和嘴唇就要和宋明遠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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