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安慰那名中士,讓其先回去休息。然後這才分析道,“聽情況彙報,像是遭受的火箭炮的打擊,難道是蘇聯給了中國人喀秋莎火箭炮?”
“喀秋莎?”喬伊的眼睛一亮,但是他立即就否定道,“我們也有M21車載火箭炮,但是攻擊距離和火力密集程度,也根本達不到這種效果,喀秋莎也打不到這麼遠。”
喬伊說的話,範弗裡特是認可的。
美軍也有火箭炮發射車,被稱為美版的喀秋莎。但是那主要是12管和24管火箭炮,火力沒有這麼密集。
更總要的是,打不到這麼遠。
“可如果是炮彈的話,三分鐘造成這樣的效果,幾百發炮彈在同一時間落地,那至少需要300門以上的155毫米榴彈炮,在同一時刻開火。”範弗裡特說到這裡,感覺到難以置信。
美軍一個步兵師,才配一個155榴彈炮營,也只有18門重炮。就算加上三個105榴彈炮營,一個師才72門火炮。
他的第8集團軍經過李奇微的大力補充,從日本運來了一批火炮,又補充了新兵員,現在手上的重炮總共也就兩百多門。
而且這些火炮是分散部署在各軍、各師手裡,不可能在同一個時間點集中到一個陣地上。
而中國人竟然集中了幾百門炮,攻擊這一個陣地,那中國人手裡有多少火炮?
範弗裡特不敢想象。
喬伊突然想到老友杜德,感嘆道,“可憐杜德准將,前幾天我還見過他。沒想到……上帝與你同在,阿門。”
範弗裡特也感嘆道,“我本來還打算,讓他去做戰俘營的管理者。沒想到啊,他竟然死在了這裡。”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喬伊聽到這句,目光猛然警醒,“你是說,要讓杜德去管理戰俘營?管理那些志願軍和人民軍的俘虜?”
“對呀,怎麼了?”
“怪不得!”喬伊恍然大悟。
“怎麼了?”範弗裡特不懂他為何這種表情。
跟在後邊的克雷奇少將道,“將軍,情況是這樣。在前一天,和我們談判的志願軍代表鄧,就曾經警告過我們,讓我們優待他們的戰俘,否則會追究當事人的罪責。”
範弗裡特恍然大悟道,“你們覺得,志願軍之所以選擇杜德准將,就是因為他可能要去擔任戰俘營典獄長?”
“是的。”
範弗裡特笑道,“可能只是巧合。畢竟這個想法,我只是在腦子裡思考了一下,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頒佈任何命令。”
喬伊卻覺得不是巧合。
中國人剛說過,要追究虐待戰俘的罪責,第二天杜德就被炸死了,這也太巧合了。
他想想提醒道,“鄧說他們優待俘虜,我覺得咱們也不要虐待戰俘,畢竟我們是更文明的美國。”
範弗裡特不由得苦笑道,“你們多慮了。杜德既沒有上任,也沒有虐待戰俘,志願軍只是隨機選擇了他,僅此而己。”
“那咱們也不要虐待戰俘吧。”喬伊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範弗裡特點頭道,“我會提醒一下士兵,但是他們聽不聽,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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