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嫁!”
魏敬齋笑道,“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啊。”
魏淑芬臉色發紅,眾人都笑了。
沈二丫的娘正端著菜進來,笑道:“老魏,我聽說街道要辦個電影院,正缺人手。你又會寫又會畫,還是咱們這一片的老住戶,不如去街道看看。”
魏敬齋眼睛一亮,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去處。成,明天我就去試試。”
很快,菜擺滿了桌。
紅燒雞塊、五花肉燉土豆、炒青菜、豬油渣炒豆芽,熱騰騰香噴噴。
沈大叔在桌邊拍開啤酒,給老爹倒上,自己也倒了一杯。沈二丫母女和魏淑芬,則是喝友誼可樂。
“來,碰一杯。”
沈大叔舉杯倡議,“為了……勝利!”
“為了勝利!”
大家也舉起杯子,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清華園,8號教授小樓。
午飯的點兒己經過了,梁思成站在樓下客廳,仰頭朝二樓的視窗喊道,“徽因,吃飯了。”
“來了。”林徽因的聲音傳來。
不過等了一會兒,只不斷有咳嗽聲從樓上飄下來。
梁思成看著飯菜變冷,只能嘆了口氣,放下碗筷,踩著木樓梯上樓。
書房的門半掩著。
穿著米黃色毛衣的林徽因,正在伏案工作,桌上鋪滿了圖紙。
靠近看繪圖紙上,鉛筆線細密而精確,一張張建築設計圖極其精密,每一個微小的尺寸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在旁邊,尺子、圓規、橡皮,放得整整齊齊。
林徽因坐在桌前,雖然不時發出咳嗽,但依然在全神貫注地繪圖。
“徽因。”
梁思成走過去,心疼的說道,“先下去吃飯吧。”
林徽因沒有抬頭,口中回道,“等一等,這塊馬上就好。”
梁思成沒辦法,只能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張圖紙,又看看她。
此刻的林徽因,常年受肺癆困擾,肺部病痛嚴重。雖然現在有了國產青黴素,控制住炎症,但她的肺部己經千瘡百孔,不是那麼容易恢復。
而且,她在前幾年還手術摘除了一側的腎臟,身體靠一邊腎臟,更加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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