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中方表示,歡迎各國記者前來參觀。
於是,那些剛剛從美韓戰俘營出來的西方記者們,又搭上了北上的火車。
路上,幾個西方記者坐在搖搖晃晃的車廂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我說,你們覺得中方那邊會怎麼樣?”
說話的是一個美國記者,叫哈里森。不久前,他在釜山的戰俘營裡拍到了一些震撼的照片,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過他對這次中國之行,也沒有太大期待。
畢竟對待戰俘,又不是對待客人,能夠遵守和執行《日內瓦公約》,那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能怎麼樣?”一個法國記者聳了聳肩,“畢竟戰俘就是敵人,你還指望他們住在皇宮裡?”
“我覺得他們會故意讓我們看好的地方。”英國記者湯普森說,“我去過很多戰俘營,德國人的、日本人的、現在又看過了美韓的……都是不把人當人看。”
幾天之後,火車過了鴨綠江,又換乘汽車,最後在一座營區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眼前的一切讓記者們有些意外。
眼前的土路掃得乾乾淨淨,兩邊的白楊樹筆首地站著,樹下面是修整得整整齊齊的排水溝。
營區的圍牆不算高,也沒有鐵絲網,只是幾個揹著槍的哨兵在門口站崗。
一個穿著樸素軍裝的年輕軍官迎上前來,向他們敬了個禮,微笑表示歡迎。
翻譯在一旁解釋道,“歡迎各位記者朋友來到志願軍某部戰俘營。我是這裡的管理員,大家隨意參觀,想拍什麼就拍什麼。”
記者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想拍什麼就拍什麼?真的還是假的?
走進去之後,他們很快就發現,這裡不太一樣。
營區的道路兩旁種著松樹,雖然是冬天,依然透著濃綠。
一排排磚木結構的營房整齊排列,窗戶上貼著窗花,有的門口還擺著小木凳和棋桌。
抬頭望去,每棟營房前都有編號,牆上刷著大字標語。
“這些標語是什麼意思?”
翻譯很快告訴他們,“優待俘虜,尊重人格”“化敵為友,促進和平”。
記者們舉起相機,開始拍照。
他們參觀了營房,又參觀了操場,還參觀了食堂。他們發現真的不一樣,從管理模式和營地的氣氛,都和美韓那邊不一樣。
中方的戰俘營,更像一個大學校。
甚至,在這裡世界各國的俘虜們,還組織起不少的足球隊,互相比賽,豐富他們的日常生活。
甚至,他們還觀看了一場足球賽。
那是一片用砂土推平了的簡易球場,西周用白灰畫了邊線,兩頭各豎著兩個木製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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