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前鋒回答得理所當然,“在這裡吃住都很不錯,雖然比不上自己家,但是比打仗時好多了。”
“那你們不想回去嘛?”湯普森又問道。
“當然想回去啊。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嘛。”前鋒咧嘴笑了起來,還念出了一句詩。
“你說的確實。”湯普森點了點頭。
這是哈里森問道,“你們剛才戰勝了管教隊,難道不怕管教報復嗎?這裡畢竟是戰俘營。你們居然敢贏他們……”
“這又怎麼樣?贏場球有什麼好報復的?”英國前鋒一臉愕然地看著他們。
“你們太小看中國人和中方管教了。”坐在不遠處的一個30多歲的美國男人忍不住開口了。
他在木箱上,膝蓋上搭著一件美式舊軍裝,有著棕色的短鬍鬚,氣色很好。
“先生,請問你是……”
湯普森轉過頭問道,對方的氣質和形象,不像是俘虜,但總不會是外國管教吧。
那男人非常爽快,主動伸手和他們握手,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美軍第8集團軍第1軍第1騎兵師第8坦克團團長,帕爾默上校。”
在場的記者們都圍了過來,第1軍第1騎兵師,那可是王牌中的王牌,這是個王牌師的上校團長。
“帕爾默上校。”同樣也是美國人,哈里森的聲音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尊敬,“您在這裡住了多久?”
“從溫雲德熙戰役那會兒算起,快一年了吧。”帕爾默說。
“中方的人對您怎麼樣?我注意到,您的精神狀況看起來很好。”
“何止是很好。”
帕爾默笑了一聲,“我剛被俘的時候,渾身是傷。胳膊上打著繃帶,腦袋被炸得昏昏沉沉。是中國人救了我。”
“他們把我送到後方醫院,給我做了手術,天天有護士換藥。你看我現在完全好了,他們生產的青黴素真的是神藥……”
帕爾默本來非常歧視亞洲人,也看不起中國人,但是在這邊一年,己經變成了一個“中吹”。
看著他滔滔不絕的說,有西方記者又問道,“你們生活的好,是最近的事情,還是一開始就這樣?”
帕爾默吃驚道,“天吶,你以為我在說假話嘛?當然是一開始就這樣。”
又有記者追問道,“上校,你這麼幫中方說話,會有人認為您被洗腦了。”
帕爾默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以為我被赤化了嘛?並沒有,我依然愛我的祖國,依然是一名美國軍人。但這不妨礙我承認一個事實:中國人是好人。他們對我很好,我的傷是他們治好的,我的命也是他們救回來的。”
說完,他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排小屋,“我們的師長蓋伊少將,還有其他幾名高階美軍軍官就住在那邊。你要是還不信,去問他。”
“少將!”
記者們臉色一喜,沒有什麼採訪能比美軍少將更有說服力了,他們朝那排小屋走去……
幾天後,西方各大報紙都刊登出了來自中方戰俘營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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