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更多記者圍了上來。
“你們吃得怎麼樣?”
“住得怎麼樣?”
“會不會捱打?”
“足球比賽是真的嗎?”
面對各種亂七八糟的問題,帕爾默笑了笑,“我用我祖輩的名義發誓,絕對是真的。雖然我沒參加足球隊,但我是個好觀眾。我們吃得不算好,但關鍵是,管教和我們吃得一樣……”
他正說著,幾個美軍憲兵從側面擠了進來。
“好了,請配合我們,記者先生們去採訪其他人。”
憲兵們不由分說,把記者隔開,然後半推半架地把帕爾默帶到了旁邊一間臨時搭建的小屋裡。
“士兵,請說出你的身份。”一個憲兵坐在桌子後面,面無表情。
帕爾默不悅道,“我可不是士兵。我是第8集團軍第1軍第1騎兵師第8坦克團團長,帕爾默上校。”
他原以為對方會起立敬禮。
可那憲兵非但沒有敬禮,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色更加陰沉。
“那麼上校,為什麼你還穿著俘虜營的衣服?你是當俘虜當上癮了嗎?”
帕爾默有些惱火,“不是這樣。我認為一個紳士不應該當眾光著身體。如果你們現在能給我拿一套上校軍服,我會很高興換上。”
“還想穿上校軍服?”
那憲兵冷笑一聲,從抽屜裡取出一張折了幾道的舊報紙,摔到帕爾默面前。
“這是你在戰俘營裡接受採訪的報道。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帕爾默低頭看了一眼。
正是幾個月前,西方記者參觀戰俘營時的報道,上面還配了一張照片。
“對。”帕爾默點頭,“我是說過。”
那憲兵冷哼一聲,對旁邊書記員道:“記下來。他承認幫敵人宣傳,他己經被赤化了。”
帕爾默勃然大怒,霍地站了起來,“我沒有被赤化!我只是說了一些實話!說實話沒有罪!”
“還想反抗?”
幾個憲兵一擁而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他的臉被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半邊身子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帕爾默突然想流淚,他在俘虜營都沒有被這樣對待,結果回來以後,反而被自己人這樣對待。
“不!你們不該這樣,說實話沒有罪!”帕爾默大聲呼喊,卻無濟於事。
不久之後,他被扔進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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