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並沒有!”
對方道,“我聽說你在渲染我們的敵人,共X黨有一些超過我們美利堅的武器,還說他們領先我們多少年?”
阿爾蒙德嚇尿了,連忙擺手,“抱歉,你們也知道我是俘虜。我說那些,只是想推卸自己的無能和失職。我沒有幫他們宣傳!我沒有被赤化!”
事到如今,阿爾蒙德也算是服了。
他寧可承認自己無能和失職,也不會再去談什麼小飛機的事情,否則的話,他很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好在這些聯邦調查局的人並不想對他怎麼樣,幾個人對視一眼。
“最好沒有。”領頭的把證件收回去,又提醒了一句,“先生,現在外邊麥卡錫主義盛行,你說話最好小心點。”
“多謝提醒,我知道了。”
等這些人離開之後,阿爾蒙德這才無力地坐在沙發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提過小飛機的事情。
9月,柏林。
二戰結束,己經七年,這座曾經被炮火撕碎的城市,如今成了兩個世界的交界線。
民主德國和聯邦德國,儼然被鐵幕分成兩半。如今在這兩個國家的其他區域,都有鐵絲網分割。
但是唯有在柏林,至今還沒有柏林牆,甚至鐵絲網都沒有。
夏末的柏林,氣候宜人。
傍晚時分,西柏林的霓虹燈己經亮了起來。櫥窗裡擺著罐頭、香菸、絲襪和黃油,顯示著資本主義的物資富足。
而在東柏林,則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不但樓房頗為灰暗破敗,就連商店也早早打烊了。
路燈稀稀落落,和對面的燈紅酒綠相比,東柏林像是一個大農村。
弗里德里希大街。
這是一條街縱貫南北,正好被一分為二的大姐。南北兩端各設檢查站,中間只隔著一道並不算高的鐵絲網。
每天都有大量東柏林人穿過檢查站,去西邊上班。
同樣的活,西邊的工錢是東邊的兩倍甚至三倍,西德馬克可比東德馬克值錢多了。
又或者去西邊看一場電影,喝一杯咖啡,買一些商品……
對東柏林人來說,那邊有著難以言說的吸引力。
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在這裡形成明顯的對照。
為此,民主德國的頭頭們也很著急,不能被對面比下去,但他們想了很多辦法,可總是不理想。
首到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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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激冰的醬著淋、條薯的山小堆、炸的黃金,報海食的彩著掛面裡,亮得窗璃玻大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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