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韌看著對方難看的臉色,害怕他會對自己出手,心裡暗自戒備,衣服口袋裡的荊棘刺蓄勢待發。
“多謝劉少看中,不過我已經答應了榮濟堂,現在也不由我說的算了,如果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先不打擾劉少了。”
說完雷韌就站起身準備走人。
“看來,你是做出決定了,可不要忘了你還是公司的人,沒經公司准許,你就敢隨意和別的勢力簽約,我看你是太膽大妄為了。”
劉子陽見雷韌還不就範,拉攏不成開始拿出公司壓力雷韌。
雷韌見他還不死心,知道今天得和他撕破臉皮了,於是邊退邊說道:“這就不勞劉少費心了,公司交給我的工作,我已經都按時完成了。”
“哈哈,好,好的很啊。”
劉子陽怒極而笑。
同時,他淬體境後期的氣勢,猛的散開。
雷韌被對方的氣勢壓的腳下一軟,不過他還是狠狠咬牙,強撐著身體,一點一點的挪了出去。
走出包廂,雷韌狠狠吐出一口氣,直接下樓離去。
包廂中,劉子陽猛的將面前的酒杯打翻在地。
正在隔壁的陸游聽見動靜,連忙走了進來。
“劉少,出什麼事了?”
他一進來就看見了劉子陽那張陰沉的能滴出水的臉,和地上破碎的酒杯。
知道事情有變,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狗腿子,他還是開口詢問起來。
“沒什麼,不過是個不知死活的的東西罷了,竟然敢拒絕我的招攬。”
陸游可知道劉子陽是個什麼人,平常對待他們都是非打即罵,更別提發怒中的劉子陽了。
“劉少,那怎麼放他走了,應該讓我給他些教訓的。”
劉子陽一想到雷韌拿出的榮濟堂身份卡,就一陣憋屈。
他是有些飛揚跋扈,可他不是傻,哪些勢力是他不能得罪的,他可是清清楚楚。
雷韌既然敢和他作對,靠的就是榮濟堂。
想到這,他的怒火更加壓不住了,反手就將抽在陸游的臉上,憤怒的道:“還用的著你教我做事?”
平白捱了一巴掌的陸游,捂著臉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劉子陽平靜了下來,看向陸游。
“得罪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找個機會,把他給我悄無聲息地做掉!”
陸游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為難,“劉少,經理讓咱們最近少惹事,你看這...”
“廢物,你不會做的乾淨點嗎?難道還要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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