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子畫的朋友,看著面生,以前可沒聽子畫提起過啊,不知閣下在哪裡高就啊?”
聽著潘岳語氣中帶有明顯的敵意,白子畫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不料雷韌卻先開口說道:“在下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武者,剛剛接觸製藥不久,還沒有什麼成果,更談不上什麼高就了。”
潘岳一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哦?剛接觸製藥?竟連製藥師都不是!”
說完,轉頭看向白子畫。
“子畫,不是師兄說你,以後交朋友可要謹慎一些,別被一些衛星城的鄉巴佬給騙了。”
白子畫臉色陰沉,正要開口反駁。
突然,吳悠的聲音插了進來。
“雷兄,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怎麼說你也是大名鼎鼎的還陽片煉製者,怎麼可以隨便被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給看低了。”
“還陽片?”
周圍幾人紛紛面露好奇的打量起雷韌。
對於第十衛星城突然流行起來的還陽片,他們身為製藥師自然也是都聽說過,甚至還有人私下裡使用過。
眾人都沒想到,還陽片的煉製者竟然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
面對眾人好奇的目光,雷韌十分無奈的對白子畫聳了聳肩。
轉頭看向吳悠,“吳兄,你又取笑我了。”
吳悠先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面色鐵青的潘岳,這才摟著雷韌向外走去。
“來來,雷兄不要在意那些跳樑小醜,咱們兄弟剛剛還沒聊盡興,走咱們繼續聊一會。”
雷韌無奈只得和白子畫打了個招呼,就跟著吳悠離開了此地。
等二人走遠,潘岳這才重重的“哼”了一聲,今天他也是倒黴,先是被美國人羅斯懟了一番,現在又被吳悠嘲諷一通。
奈何這兩人他都惹不起,只能把這股邪火都算在了雷韌頭上。
跟隨吳悠來到角落的雷韌還不知道,他又莫名其妙的被人記恨上了。
這會雷韌正對著吳悠拱手致謝。
“多謝吳兄剛剛幫我解圍,也是奇怪,我也不知到什麼時候招惹了這個潘岳,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夾槍帶棒的。”
吳悠大笑著擺擺手。
“雷兄,你可有所不知,這潘岳可是出了名的欺軟怕硬,仗著自己的老師是製藥總局的副局長,經常對其他人冷嘲熱諷。”
“更何況雷兄還和那白大小姐看上去頗為熟悉,要知道那潘岳可是一直把白子畫當做禁臠,任何出現在她身邊的人都會被潘岳列為競爭對手,對你的態度能好,那才奇怪了。”
雷韌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是被潘岳當成了爭風吃醋的對手了。
“那真是無妄之災!”
。頭搖了搖著笑苦韌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