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儲君,滔天大禍!
為了保住皇后與兩位皇子的名聲,景隆帝沒辦法將此事公之於眾,只將他關入內獄,交由皇后處置。
母親聞訊當場昏厥,醒來後無顏面對親女兒,連一句求情的話都說不出口。
最終,那曾對他寄予厚望、又對他屢屢失望的長姐,穿著一身鳳袍,親手端來了一杯鴆酒。
姐姐眼中的憎恨,至今讓他想來都心驚膽戰。
“你竟然對我的承兒出手,你怎麼敢?”
可當時那個紈絝愚蠢的自己怎麼說的,他說:
“姐姐,太子自幼長在太后膝下,對你、對我們江家根本不親近,若是他榮登大位,我們江家還怎麼延續往日的榮光。五皇子也是你兒子,又親近對我們江家。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江家呀!”
長姐不可置信,“難道就因為承兒對江家不親厚,你就狠心置他於死地?你是他親舅舅啊!”
“沒有的,我沒有想要他的命。我只是想讓他摔斷腿而已,沒想害他!”
聞言,長姐更是勃然大怒。
“我兒十四歲親赴邊疆,十八歲便帶兵作戰,為大宋立下赫赫戰功。這麼一個頂天立地、鐵骨錚錚的英雄,你卻想讓他成為一個廢人!若非我們一母同胞,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那個江琰終於慌了,求饒道:
“姐姐,難道你真的要殺我,我可是你親弟弟呀,是從小被你看大的,你忘了嗎?太子長在太后身邊,他只親近太后,你難道要為了一個不親近的兒子,殺了你親弟弟嗎?”
長姐卻露出一個淒涼而又諷刺的笑。
“是啊,你是我看大的,你怎麼就是我看大的!”
毒酒入喉,灼燒般的痛苦彷彿此刻還能感受到……
然後呢?他並沒有徹底消失!他的魂魄彷彿被一個無形的旋渦捲入另一個時空。
那是1940年的華夏,他看到一個剛出生的農村男嬰身體內,好像有一團什麼東西,讓他感到無比親近。
來不及多想,他就被吸附進去,魂魄也與那團東西開始進行緩慢的融合。
他並沒有佔據那具身體,只是單純依附在身體的某一處,就像一個無法干涉的旁觀者,伴隨著那個名叫“狗娃”的孩子,經歷了他動盪而漫長的一生。
他目睹了侵略者的殘暴,經歷了戰火的洗禮,見證了新朝的建立,感受到了土地改革的喜悅,也熬過了艱難歲月。
在建國後第三年,狗娃跟其他孩子一樣,進了村裡新建的小學,“狗娃”變成了“建國”。
但誰也沒想到他能堅持讀完初中、高中,甚至在20歲時考入了一所大學,選擇了俄語專業,成為1960年十里八鄉唯一一個大學生。
後來大學畢業,他被分配到一處政府單位工作。
緊接著動盪來臨,所幸他根正苗紅,沒有被波及。
後來,改革開放,已經40歲的他,竟又放棄鐵飯碗,選擇下海經商。
而江琰也跟隨著見證了那個古老國度以令人瞠目的速度飛速發展,高樓大廈拔地起,手機網路連通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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