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燈下妻子嬌美動人的臉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中不免一熱,帶著些許酒意,走過去坐在她身邊,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有些低啞:“晚意……”
蘇晚意臉頰緋紅,心跳如鼓,羞得不敢看他,猶豫了半晌,才聲如蚊蚋地開口:
“夫君……有、有一事……要告知你。”
“嗯?何事?” 江琰柔聲問。
蘇晚意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難為情:
“我……我這兩個月初來汴京,許是水土不服,月事……有些不準。前、前日才發現來了,至今……還未乾淨……”
江琰滿腔的期待和熱情,彷彿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僵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愣了片刻,看著妻子那緊張又愧疚的模樣,終究是心疼佔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躁動,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語氣盡量輕鬆:
“無妨,身體要緊。我們……來日方長。”
蘇晚意沒想到他如此體諒,心中感動,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於是只得老老實實地並排躺下。
雖是和衣而臥,但畢竟是第一次與異性同床共枕,彼此都有些拘謹。
累了一整天的蘇晚意,在心神逐漸放鬆後,很快就在這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下沉沉睡去。
然而江琰卻輾轉難眠。
鼻尖縈繞著蘇晚意身上傳來的縷縷幽香,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清氣,不斷鑽入鼻腔,撩撥著他本就因酒精而有些亢奮的神經。
身旁躺著的是他明媒正娶、心儀已久的妻子,溫香軟玉在側,他卻只能看不能碰,身體某處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動,愈發燥熱難耐。
他忍不住側過身,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蘇晚意攬入自己懷中。
嬌軀入懷,那柔軟的觸感和更清晰的體香反而如同火上澆油,讓他更加難受,某處脹痛得厲害。
這簡直是自作自受!
他僵著身子抱了一會兒,實在無法平息那股邪火,最終只得認命地、悄悄地鬆開蘇晚意,躡手躡腳地起身,走到淨房,自行紓解了一回。
待那股躁動平息,他才感覺舒坦了些,用冷水擦了把臉,重新回到床上。
這次,他心滿意足地將蘇晚意重新攬入懷中,嗅著她髮間的清香,覺得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然而,溫香軟玉在懷,又或是蘇晚意睡的不太安穩,無意識嚶嚀一聲,在他懷中動了動,無意間蹭到了某處。
沒過多久,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竟又捲土重來,且勢頭更猛。
江琰在心中哀嘆一聲,認命地再次悄悄起身,重複了一遍方才的紓解過程。
這次回來後,他算是徹底“老實”了。
不敢再靠近,自己默默地與蘇晚意隔開一小段距離,強迫自己盯著帳頂,在心中默背《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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