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房則重點盯著各處水利設施的春季檢修和維護,確保灌溉通暢。
去年規劃的最後一段主幹渠也已開工,預計夏汛前可通水。
而港口碼頭,南海、閩浙的商船開始陸續北上,即墨港的吞吐量與稅收逐日攀升。
江琰要求市舶所吏員務必高效、廉潔,簡化合規商船手續,同時加強對貨物尤其是違禁品的查驗。
州學那邊,江琰親自去看了幾次,尤其對今年將要參加科舉的學生勉勵一番。
家中,蘇晚意的孕期已過半。
腹部明顯隆起,行動雖有些不便,但氣色很好,府醫定期請脈,都說胎象平穩。
世泓如今最期待的就是每天傍晚爹爹回來,讓他摸摸孃親的肚子,感受“弟弟或妹妹”的動靜。
蘇軾和蘇轍的學業穩步前進,江琰對他們的教導也愈發系統深入。
海生在江石的督促下練武不輟,力氣與控制力增長明顯,偶爾與江石對練,其速度與詭異的招數步伐有時也讓江石感到壓力。
一切似乎都在繁忙而有序地向前推進。
三月底,朝廷邸報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傳遍天下。
西北靖遠伯衛騁再傳捷報,於西北再次重創遼軍主力,連下兩城,將戰線大幅北推。
經此一役,遼國在西南方向的疆域已喪失三分之一。
且遼國國力大損,再也無力支撐如此規模的長期消耗戰,已有使者前去軍營請求議和。
條件包括:承認現有實際控制線,割讓已失之地,賠償巨量牛羊、馬匹、毛皮,並承諾不再南侵。
朝野振奮!
多年用兵,耗費無數錢糧,犧牲眾多將士,終見成效!
景隆帝在朝會上,面對主戰派“宜將剩勇追窮寇”的呼聲與主和派“國庫空虛、宜撫疲兵”的勸諫,沉思良久,最終拍板:準和。
聖旨明發:派遣使團前往西北邊疆商討具體議和條件,同時傳令靖遠伯衛騁妥善安排邊防交接後,擇日班師回朝,接受封賞!此外,敕令西北諸路,轉攻為守,休養生息,但邊備不可鬆弛。
持續數年、牽扯整個國家精力的西北戰事,終於暫告段落。
訊息傳到即墨,江琰在州衙與眾人議起此事,亦是感慨萬千。
“遼國經此重創,至少十年內無力大舉南犯。”
江琰對眾人分析道,“於我朝而言,西北壓力驟減,國庫得以喘息,朝廷注意力或將轉移。於我們……”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來自朝廷中樞的視線與可能的干預,或許會更多。
就在西北和議訊息傳來後不久,另一封的密信,由江石親自交到了江琰書房。
書房內燭火搖曳,江琰拆開信,裡面只有四個字:
“祠堂無恙。”
。收識意下指手的紙信著,一微微孔瞳琰江
。語自喃喃琰江”。辦麼怎你拿該底到我。此如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