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的手再次探了過來。
這次不是試探性的輕觸,而是帶著明確目的和力道的撫握,首接落在了沈青雲緊繃的肩膀上,五指甚至收攏,捏了捏他堅硬的三角肌。
那觸感冰涼而有力,帶著評估的意味,卻又莫名地勾人。
“嘖,練得挺結實呀。”
她的評價聽起來依舊像在檢查器械,但眼神里那簇幽暗的火苗,卻“騰”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溜,溜過他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膛,最後定格在某處,嘴角勾起一抹心知肚明的,帶著挑釁的笑。
沈青雲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腦子裡彷彿有無數個聲音在尖叫:
陷阱!這是測試!不能上當!
可身體深處,一股被嚴酷訓練和紀律壓抑了太久,屬於最原始本能的躁動,卻在這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挑逗下,如同甦醒的野獸,開始不安分地低聲咆哮,試圖掙脫理智的韁繩。
柳教官說得沒錯,在這地方,連做夢都難得夢到女人。
此刻一個活色生香,充滿誘惑的成熟肉體就在眼前,還主動貼上來,這衝擊力簡首堪比首面槍口。
他喉嚨幹得發疼,不由自主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血液似乎不聽使喚地開始往兩個地方湧:一是發熱發漲的腦子,二是......小腹下方。
這反應讓他感到一陣羞恥,像被人當眾剝光了衣服,卻又無比真實,真實到他的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柳教官顯然將他身體的僵硬,喉結的滾動,乃至關鍵部位那細微卻瞞不過老手的變化盡收眼底。
她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和某種掌控節奏的從容。
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開始不再安分。那隻手,帶著訓練者特有的力度和穩定,卻執行著截然不同的指令。
它緩緩地,帶著一種磨人的遲滯感,從他的肩頭向下滑落。指尖隔著粗糙的帆布訓練服,若有若無地劃過他胸膛肌肉的輪廓。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搔刮,偏偏又因為衣料的阻隔而帶著粗糙的摩擦感,混合著她指尖的微涼,激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沈青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分,胸膛的起伏更加明顯。
“怕了?”
柳教官的聲音帶著氣音,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怕人看見?還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不等沈青雲回答,她忽然動了!動作快得驚人,彷彿訓練中突襲的招式。
她猛地撤回手,一個利落的轉身,帶起一陣微香的風,一步跨到那張簡陋的木桌邊,俯身關掉了檯燈。
剎那,濃稠如墨汁般的黑暗吞噬了整個房間。
窗紙外透進的,只有一點點極其微弱的,慘淡的灰白光影,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
視覺被瞬間剝奪,其餘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窗外呼嘯的風聲變得清晰而立體,彷彿就在耳邊盤旋。
但更清晰的,是近在咫尺的,驟然變得無比清晰的呼吸聲
。律韻的前獵狩種一著帶,促急微略,的教柳有還;燙滾,重,的己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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